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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灰销骨，众口铄金。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舆论力量大，连金属都能熔化。多人的毁谤，能使人毁灭。”

这个手段很低级卑劣，没有任何的科技含量。

却相当的管用！

“你刚才下意识的看向窗外，是不是那个张浩可能在区大院的门外，等着你？”

崔向东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他也没等李牧晨说什么，拿起电话呼叫听听：“现在哪儿呢？跟我去大院门口一趟。”

听听现在张茂利的办公室内。

坐在老张的椅子上，架着一条小狗腿，双手捧着茶杯，很大的领导样子。

张茂利则站在桌前，给她“汇报”他从长安回来后，所探听到的一切消息。

老张很清楚——

有些事崔向东知不知道的不重要，但必须得让听听知道。

接到崔向东的电话时，听听正在听老张说李牧晨，被张浩“追求”的事。

“这些人，还真是下三滥啊。”

听听小脸感慨的说了句，拿起了电话：“好。我现在张主任这边，马上出去。”

她放下电话，对老张说：“李牧晨在崔区的办公室，应该就是为了你说的这件事。你亲自跑一趟大院门口，看看那个张浩在不在。”

好。

老张答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几分钟后。

崔向东带着李牧晨，走下了办公楼。

听听就在大厅门口，接受几个女同事没底线的恭维。

她自己知道身高152，这些女人却非得说她看上去至少得有170的那番话，纯粹是睁着大眼的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