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门?”裴清光一听这话便来了兴致,她并不怀疑方霄决作为官差的判断力,于是扭头看向狐妖,“是密道?”
狐妖面上不自觉挂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在后院另有一间书房,书房桌下有条通往这里的密道。”
“那倒是我会错意了,”孟流景呲牙一乐,“原来族谱里那句‘好诗书,常夜宿书房’指的是后院的书房。”
狐妖侧头轻笑,裴清光瞥了它一眼,笑道:“都连一块的,你猜他宿的是哪个书房。”
孟流景耸耸肩,将手中木板递给方霄决,自己则慢吞吞起身伸了个懒腰,喊道:“小狐狸。”
狐妖惊诧抬头:“啊?”
“心结解了吧?”孟流景语带温柔,“人类和我们妖族是不一样的,我们喜欢蜗居在狭小的空间,不见天日反倒安心,而人大都喜欢宽敞明亮的地方,他既然都为你做到了这般地步,你又何必再去揣测他是否真心。”
“更何况,在沈家的家族记载里,与他合葬的是胡氏衣冠冢,而非为他诞下子嗣的妾室王氏。”裴清光的声音很轻,可狐妖听得真切。
从前狐妖对此事一无所知,如今得知真情,心下虽有欢喜,却也难免愤慨:“可那王氏……”
它虽对人类社会的生存法则不甚了解,却也明白此事对于王氏而言堪称不仁不义龌龊下流。
裴清光也皱起眉头:“我们得到的信息都来自于沈家老爷手上的那本族谱,但族谱上对王氏的记载很少。”
“沈家的祠堂在哪?”方霄决突然开口。
孟流景举手:“你是说祠堂会有线索?”
“沈家是从沈仁安这一代开始发家,通常来说会有一本关于他的详实记录,如果能找到这本记录,也许我们就能了解更多关于王氏的事情。”
“但我们毕竟不是这个时空里的人,就算找到这本记录也翻阅不了。”孟流景提示道。
“交给我,”方霄决背过身去,将手中木板重又按回墙上,“你既然能打开这个时空里的暗室,我就一定有办法翻越那本记载。”
孟流景见方霄决冥顽不化,连忙解释:“我能打开暗室是因为穷奇布下的阵法将这间屋子和外面隔离开了,但祠堂……”
“我会有办法的,”方霄决上前拍了拍孟流景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霁和,不要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我们兵分两路,酒馆汇合。”
“你要自己去找祠堂?!”孟流景双手抱胸后退两步,惊讶地望向方霄决,“你今天吃错药了?”
这还是那个会被白骨吓晕的方霄决吗?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