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和用件是一个量级的东西吗?”当扈发出哨音,“这怎么能和孰湖搭上关系的?”
“自然是同样的妖术残留,”修梧对当扈的天真颇为无语,“这事也怪我,先前没和孰湖打过交道,不了解他们的妖气,这才一直没发现这边的小动作。”
修梧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这事一时半会儿很难讲清,但根据我的调查,兔妖夫妇的死并不是像现在这般单纯的被收集走了什么东西,多半是在无意间撞破了孰湖的阴谋,这才惨遭毒手。”
当扈不再开口,他不理解为何修梧如此言之凿凿,也想不通其中究竟牵扯了些什么,但从孟流景的神情来看,修梧说的应当没错,所以他选择相信。
“还有一件事,我原本想去酒馆找你们的,”修梧不好意思地举起手,心虚开口:“自打霁和到了酒馆,城里的小妖们便开始频繁丢东西,虽然还没找到两者之间的联系,但我怀疑孰湖做这些事的最终目的就是霁和。”
孟流景皱眉:“霁和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这些妖怪如此觊觎?”
修梧摇头:“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霁和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即便她身上真有什么秘密,也绝不可能引起孰湖这般妖兽的注意,除非……”
“除非什么?”当扈迫不及待追问。
修梧望向孟流景,缓缓道:“除非,她身上还藏着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孟流景和当扈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了头。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市井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
修梧见两人都不再言语,尴尬地挠了挠头,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份沉默:“虽然事情有些棘手,但也不是毫无头绪,我先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如果有新的线索出现,我第一时间告知你们。”
孟流景抿了抿嘴唇,苦笑一声:“也许我们这就有个现成的线索。”
修梧眼睛一亮:“什么?”
孟流景朝当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当扈这才想起自己此行来福宴楼是有正事要办,便将沈家时空连同猫妖之事细细同修梧讲述一番,修梧听过后整张脸都拧巴到一起,半天没缓过神来。
“你们酒馆还真是卧虎藏龙,捡个孩子都能捡出这么大的问题。”修梧震惊又无语。
当扈礼貌微笑:“这孩子是捡的吗,分明是硬塞过来的。”
修梧咂了咂嘴,摸着并不存在的胡须歪头思索一番:“我这便差族人去找那几只猫妖,不过……”
修梧停顿许久也没说出下文,就在孟流景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修梧迷茫地眨眨眼,无措道:“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明明刚才我还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