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宋清书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又青又沉。
他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抵到墨竹胸膛,气得眼尾都发红:“闹?我闹?”
他猛地回头扫了一眼那时,又转回来盯着墨竹,语气又酸又躁:“刚刚是谁在这儿给她梳头?咱俩什么关系你不清楚?轮得到你贴身伺候别人?我问一句就是我在闹?”
墨竹眉峰紧蹙,偏过头不去看他,下颌线绷得死紧,手在身侧暗暗攥成拳。本就没解开的矛盾堵在心头,被他这么一闹,烦得只想躲开。
宋清书看他这副避而不谈的样子,火气更盛,上前半步逼得更近:“你说啊,到底是谁在闹?”
墨竹刚要开口辩驳,那时平静的声音先一步插了进来。
“墨竹,你先出去。”
墨竹一怔,眉头紧锁,明显不愿留下宋清书与她独处。那时抬眼淡淡瞥他一下,不容置喙:“我跟他说几句。”
墨竹抿紧唇,终是沉沉颔首,转身推门出去,关门那一瞬,还冷厉地剜了宋清书一眼。
屋内静了下来。
那时缓缓转过身,指尖轻抵着桌沿,语气冷而平静:“你和墨竹,有矛盾。”
半个月前墨兰去衡国接她,当时他的状态就不对劲,合着是两人闹矛盾了啊。
得,这次她得化身云岫当一次心灵之师了。
宋清书抿着嘴,没立刻应声,脸色依旧紧绷。那时看着他,轻声得像陈述事实一样:“你让墨竹受委屈了。”
“我没有——”宋清书当即皱眉要反驳。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时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们两个都是大男人,真要闹起来谁也不吃亏,我本不该多管。可墨竹从前是我手下的人,论起来,我算是他半个娘家人。”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平实直白,不带半点虚的:“当初我把墨竹交给你,说是合作,跟和亲差不多,但也是看你们俩真心互相喜欢。”
“如今闹成这样,你要是真让他受委屈,”那时目光淡淡一沉,说得干脆利落,“正好来一趟东齐,我便是毁约,也亲自带他回去!”
宋清书见那时一脸严肃,丝毫没有玩笑之意,心里猛地一沉,这才意识到事情被他闹得有多严重。
他和墨竹是快闹崩了,可怎么也不至于到要毁约、把人带走的地步。
墨兰还是他的心肝肝,回娘家,他可不答应。
他低低哎呦了一声,拉了把椅子在那时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案几,竟真像两国使臣对坐谈判,气氛凝重得诡异。
“没必要……真没必要到这个地步。”他先摆了摆手,语气明显发虚。
那时只是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宋清书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收敛了神色,手掌按着眉心揉了揉,语气沉下来:
“齐国皇室没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只当他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侍卫。”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疲惫,“近来夺嫡之争越来越凶,尤其几年前骊王宋见麒突然失踪,我必须拉拢兵权,父皇也一再逼我娶大将军的女儿,定下太子妃。”
宋见麒……
那时心虚地眸子瞟到一处,若无其事地扣了扣手指头,不语。
“我没得选,只能应下。”他指尖微微收紧,“这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更没来得及解释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可还是被人算计了,叫他撞见我和她虚与委蛇……”宋清书猛地一拳轻砸在桌上,眼底闪过恼意。“他没听我一句解释,转身就走!”
那时微微抬眼,平静问:“你解释了?”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