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空着的右手,忙从腰侧的袋子里,掏出几块肉干,喂给飞鹰吃。
然后又摸出竹筒,打开盖子,给它喂加了料的水喝。
开了智的飞鹰,是能听懂杨坚对它说话的。
杨坚让它在前面带路,前去南阳府城。
他说他要夜探南阳府。
飞鹰鸣啼几声,显示自己收到指令。然后面对杨坚,用嘴喙与杨坚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就又扑腾着双翅飞起,在前面不远不近的飞翔。
杨坚三人在后面紧紧跟随。
四更时分,杨坚三人来到宛城城外,脱去夜行衣,换上常服。
在飞鹰精准地带路下,三人飞越城墙,来到南阳府内,一座刚新修建的府邸前。
借着星辰之光,隐约能看得出几个烫金大字:南阳王府。
三人刚站定,就听空中有人喝道:“什么人胆敢夜闯南阳府城?究竟是意欲何为?”
看来,城内守卫森严,他们的行动,早已被人收入眼中,只是没对他三人出手而已。
可见苏玉手下,各个不凡。
杨坚对着上空,虚虚一礼,抱拳道:“凡请兄台前去给南阳王苏玉容禀一声,就说旧识林宽前来拜访,有要事商谈。
你们王爷定会出来见我的!”
听杨坚督定的话语,对方出言:“既是旧识,那你且稍等,我这就去请示我主上。只怕你要等上一会儿,我主上还在休息。”
苏玉的暗卫也不敢耽搁和大意隐瞒,不然,主子发怒,自己定会被罚暗室领皮鞭炒肉。
杨坚摆手:“没事!劳烦兄台走一趟,给在下通传一下。”
杨坚两名亲随,精神紧绷,处在一副随时与人搏击的状态,二人皆背对着杨坚。对杨坚呈保护状态,一双眼睛,机警地四处观察,尽量把一切危险杜绝在零发生。
半个时辰后,那暗卫的声音响起:“主子让你等进去。”
话落,双扇大门从里面打开,有两名青衣公子对杨坚弯腰行礼,“主子正在更衣,让我二人恭迎林公子。”
二人行礼过后,向两旁一闪,留出道路来,对杨坚做出礼让姿势:“请!”
府内正堂内,此时已是灯火通明。
只见苏玉一身玄衣,大步向杨坚走来。他容貌俊美,气宇轩昂。发髻被梳理的一丝不苟,被套在银色发扣里。
只见发扣上镶嵌着冰蓝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大哥,好久不见,可还好?”
苏玉热情地搂住杨坚的双肩,如久别重逢的故人。
董武、陈强一听这位曾经的大齐战神,竟然喊自己的主子为大哥?
诶?不对!
大齐战神,镇北侯不是不良于行吗?
这位却是能直立行走的?
难道是镇北侯故意装弱而为之?
自古都是功股之臣,若功高盖主,皆会被用过杀之。
自己主子不就是现成的特例?!
不过,自己主子何时与镇北侯,不,现在是南阳王的苏玉有过交集了?
两人思来想去,眼中一亮,想起了在突厥之时,那个总是带着面具的男子,也是喊主子大哥的。
主子改名为林宽,定是与那青衣无双林公子结拜为兄弟,才改了称呼。
传闻,曾经的大齐战神年少成名,总是以银色面具示人,除了在朝堂之上面圣之时,才会以真容相见。
其他时间里,都是以银色面具罩面,世上很少见到他的真容。
今日何其有幸,承蒙主子之福,见到这位曾经的名誉天下的大齐战神!
听说,就连大智若愚的泰公,都没有攻克当时年幼时的他,守护的晋阳城。
那场战争可是曾经的一段佳话。不过也是泰公打了败仗的耻辱。
不过,泰公并不以此为辱,反而极度欣赏他,若有可能很想收服他为己用。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他与泰公可是有着杀父的血海深仇。
幸亏,那一战,老爷没有参与,否则,这位也不可能称自家主子为大哥了!
杨坚不知道自己两名亲随会如此脑补。
他扬起双手,也搂住苏玉的臂膀,点头哈哈大笑:“贤弟,为兄安好!此行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诶!大哥此话就见外了。若是无双在,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只可惜,她还在漠北,还未回来,这眼看及笄之日,就快到了。
我一边扩大地盘,一边征集能工巧匠建盖王府,只想给她举办一个盛大的及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