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达康与欧阳菁交谈之际,前方突然映入眼帘的一辆路障车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李达康眉头微皱,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交警为何迟迟没有前来处理呢?”然而此刻的他并未过多关注此事,因为欧阳菁一直在催促他赶紧驶上高速公路。
于是乎,李达康踩下油门,朝着通往高速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欧阳菁仍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动身前往国外,参加女儿举办的生日派对啦!对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让我帮忙带回的东西呀?”李达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哦,那就麻烦你替我把那份生日礼物转交过去吧。其实说实话,就算我们直接通电话聊天,恐怕她也未必会感到高兴……”
欧阳菁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反驳道:“你心里清楚得很,那又何必每次给她打电话时都唠唠叨叨那些她不爱听的废话呢?”李达康却不以为然,坚持己见地说道:“可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言之有理的啊!而且咱们国家难道就比不上其他地方吗?非要一门心思往外跑不可。”面对丈夫如此执拗的态度,欧阳菁实在无言以对,只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亏你说得出口!你根本不懂国内外的实际状况存在多大差异,特别是国内学生面临的高考压力之大,简直超乎想象!”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时,车突然被一辆又一辆的黑色轿车拦住。从车上下来几个表情严肃的人,径直走向李达康的车。李达康心中一惊,摇下车窗,还未开口,为首一人便拿出证件,“李书记,我们是省纪委的,有些问题需要你妻子欧阳女士的配合调查。”李达康面色瞬间凝重,他看了眼身旁的欧阳菁,深吸一口气,对纪委人员说:“好,我们配合。”欧阳菁见状,脸色变得煞白,她惊恐地问道:“达康,这是怎么回事?”李达康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先下车。随后欧阳菁在李达康示意下跟着纪委人员上了车。而那辆路障车,此刻似乎也有了答案,或许这一切早有安排。李达康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眼神中满是凌厉,他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即将天翻地覆。
侯亮平带人在高速公路上将欧阳菁带走这一事件迅速传播开来,并在汉东的官场上引起轩然大波。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祁同伟立刻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反贪局的人!
赵东来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道:当然不是啊,发生什么事了?
祁同伟大怒:不是你帮忙侯亮平在高速路上去拦截李达康的车辆吗?难道还有别人出力不成?你们有没有经过上级领导同意就擅自行动?可有相关的协调公函?
赵东来一下子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我……
祁同伟根本不给赵东来解释的机会,继续斥责道: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产生多恶劣的影响!侯亮平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私自抓人,他自己倒是不一定会出事,可你想想看,最后倒霉的人会是谁呢?更何况李达康的妻子可不是一般人物,大风厂那件事情造成的负面影响都还没彻底消除呢,现在又来这么一出,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赵东来被骂得一头雾水,等祁同伟骂完,他赶紧解释:“祁厅长,我真没参与这事,我也是刚听说。侯亮平他们行动没和我通气,我啥都不知道啊。”祁同伟冷哼一声,“哼,你最好说的是实话。现在这局面,李达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要是追究起来,你可别想置身事外。”挂了电话,赵东来心里窝火,他知道祁同伟这是想甩锅。这时,手下跑来汇报:“局长,李达康书记要见您。”赵东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硬着头皮去见李达康。李达康坐在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可怕,赵东来一进去,还没开口,李达康就质问:“赵东来,你和侯亮平到底怎么回事?”赵东来赶忙把之前跟祁同伟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李达康盯着他看了许久,“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我会彻底查清楚。”赵东来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风波最终会如何收场。
再一次的省委会议上,气氛异常凝重,众人都心知肚明这次会议的主题与那件事情息息相关。而此时,沙瑞金打破沉默,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高育良书记,缓缓开口说道:“高育良书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侯亮平似乎也是您的得意门生啊。”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向高育良的心窝。他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镇定,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呵呵,这倒也谈不上什么得意门生。不过嘛,若真是要较真儿起来,在座各位又有谁没听过我讲过课呢?当然啦,除了您之外。毕竟,仅仅是听过课就算得上是我的学生的大有人在,可并非只有咱们汉东地区哦。”说到这里,高育良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而且呀,人家那位号称‘齐天大圣’的人物来到汉东之后,也就只见过我一面而已,哪里比得上跟您沙书记见面频繁呐!”
听到自己尊敬的老师如此言论,一旁的祁同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侯亮平这人平日里没啥事根本不会主动跟我们联系。更何况,人家上头还有那位钟书记撑腰呢!想当年,就因为钟小艾不想和她老公两地分居这么简单一个理由,居然能把人从地方一下子调去中央工作。唉,看看我老爸,怎么就不替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呢?”
高育良听到后对着祁同伟就说:“同伟,你怎么这样想祁远徵同志呢,祁同志多么遵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