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革听到这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会追回股权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
祁同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一定会的!你们要明白,蔡成功没有经过你们的投票表决就擅自抵押股权,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所以,他所签署的那份抵押股权的文件自然也是无效的、毫无意义的。我们会全力协助你们将属于自己的股权追回来,但同时也要注意一点,蔡成功本人持有的那些股权恐怕最终还是会被债权人夺走。”
坐在旁边的郑西坡听完这番话,忍不住插话问道:“那么如果能把股权拿回来,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祁同伟想了想,然后说:“这个就要看你们与山水集团如何协商了。因为根据他们跟蔡成功签订的协议,他们同样拥有一定比例的股权份额。”
王文革和郑西坡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郑成功突然开口说道:“这么说来,咱们大风厂的前途依旧充满变数啊……”
祁同伟微微叹了口气,表示认同地点头回应道:“的确如此,不仅如此,如果按照你们现有的股权结构来计算,大风厂欠下的部分债务也得由你们共同承担。”
王文革一听这话,激动地站了起来:“凭什么啊!我们都是被蔡成功那混蛋给害了,凭什么还要我们承担债务!”郑西坡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太不公平了。”祁同伟摆了摆手,安抚道:“大家先别急,我只是把情况跟你们说明白。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股权追回来,再和山水集团好好谈一谈,争取一个对你们有利的解决方案。”就在这时,祁同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挂断电话后,他严肃地说:“刚刚得到消息,山水集团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准备对大风厂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解决股权问题。”王文革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让大风厂就这么没了,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为了大风厂的未来拼一把!”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祁同伟看着大家,鼓励道:“好,有你们这份决心,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度过难关。”
赵瑞龙远远地便注意到了祁同伟与大风厂众人之间的交谈。他面沉似水,转头对身旁之人吩咐道:必须想方设法铲除祁同伟这块绊脚石!口口声声说能够摆平大风厂,依我之见,恐怕还是得靠我亲自出马才行。然而,那位亲信只是默默无语,并未答话。
恰在此刻,房门被猛地推开,赵晓惠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赵瑞龙脸上,并怒不可遏地质问道:要去解决祁同伟?你倒是先把你自己给解决掉啊!
赵瑞龙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辩解道:姐姐,您难道看不出来祁同伟有多讨厌吗?自从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一直都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这次大风厂事件,我可是出了不少钱呢,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赵晓惠气得浑身发抖,怒斥道:你居然还有脸提这些!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谁招惹来这么多麻烦的?说话间,她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高尔夫球杆,朝着赵瑞龙狠狠地砸了过去,但力度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赵瑞龙感受到疼痛,又不至于造成实质性伤害。
紧接着,赵晓惠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你根本不清楚祁同伟背后所依仗的力量!他的父亲祁远徵以及母亲元初,那可都是真正的庞然大物!而祁同伟作为他们夫妻俩唯一的儿子,其地位更是举足轻重。
赵瑞龙被砸得一趔趄,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服气:“姐姐,您别拿他父母来压我,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赵晓惠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懂什么!祁远徵和元初在政商两界人脉极广,他们随便动一动手指,就能让我们赵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要是敢动祁同伟,就是给赵家招祸。”赵瑞龙还是有些不甘心:“那大风厂的事就这么算了?我出的钱怎么办?”赵晓惠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分析道:“大风厂的事,我们先观望。祁同伟既然插手,说不定能解决一部分问题。我们可以等他把股权问题处理得差不多了,再从中找机会,既能拿回我们的利益,又不得罪祁同伟。”赵瑞龙听了,虽还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姐姐说得在理,只能咬牙点头:“行吧,那就按姐姐说的办。”赵晓惠这才放下球杆,警告道:“以后别再冲动行事,多考虑考虑后果。”
就在这时,赵瑞龙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一看是手下打来的电话,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姐姐,不好了,祁同伟已经联合大风厂的工人代表和律师,向法院提交了诉讼,要求判定蔡成功抵押股权的行为无效。而且他还联系了媒体,曝光了山水集团在这件事里的一些违规操作。”赵晓惠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祁同伟这是要快刀斩乱麻,彻底解决大风厂的问题。“看来祁同伟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把事情办妥了。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挽回局面。”赵晓惠沉思片刻后说道。“姐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瑞龙焦急地问道。赵晓惠眼神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也不能闲着,找些人去收集祁同伟的把柄,看看能不能在关键时刻牵制住他。同时,和法院那边的关系也要打点好,不能让判决一边倒地倾向大风厂。”赵瑞龙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一场围绕大风厂股权的激烈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