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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盛长枫被禁足的消息传至王若弗与盛老太太耳中时,两人展现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愉悦的反应。王若弗满心欢喜地认为自家儿子盛长柏如此出色,竟然成功超越了盛长枫;而盛老太太则暗自窃喜,因为她觉得盛宏听从了自己的劝告,打算把盛长枫养成一个无用之辈。然而,盛宏此时却是忧心忡忡,他实在想不出该如何教导这个孩子。毕竟,他从未有过将盛长枫废掉的念头,更何况这还是林噙霜所生的骨肉——那个承载着他与心爱之人共同血脉的后代啊!
得知此事后的林噙霜不禁长叹一声:“唉……我最担忧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早在扬州之时,我便察觉到枫儿、墨儿不知为何对主君心存芥蒂,特别是枫儿,这种心结愈发显着。想必此次遭致禁足,也是他咎由自取罢。”一旁的周雪娘刚欲开口劝慰,便见林噙霜轻轻摆了摆手,继续说道:“雪娘啊,你可还记得?从前枫儿最爱蜷缩于主君怀中,静静聆听我与主君交谈呢。”言语间流露出无尽的眷恋与惆怅。
周雪娘眼眶泛红,轻声道:“小娘,那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枫哥儿与主君也曾那般亲近。”林噙霜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哀伤:“如今却成了这般局面,枫儿与主君隔阂渐深。”
正说着,丫鬟来报,盛长枫在禁足处闹着要见林噙霜。林噙霜忙起身前往,只见盛长枫满脸委屈,扑进她怀里哭诉:“母亲,父亲为何如此对我,他为什么会听从祖母得意见要养废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林噙霜抚摸他背得手微微一顿,然后温声安慰:“枫儿莫急,母亲定会为你寻个法子。你且先静下心来,莫再与你父亲置气。”
盛长枫抽抽搭搭地点点头:“母亲,我心里好难受,我不想与父亲这般生分。”林噙霜心中一疼,暗自思忖,定要想个办法让盛长枫与盛宏重归于好,不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糟糕。
虽然林噙霜在安慰盛长枫的时候语气轻柔温和,但当她走出长枫的房间回到院子里时,却对着周雪娘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主君打算废掉我的枫儿!难道他认为葳蕤轩的那个嫡子如此至关重要不成?”
周雪娘同样义愤填膺,但她心里清楚现在必须稳住小娘的情绪,于是赶忙劝解道:“小娘啊,您难道没听说过这个主意其实是出自寿安堂那边吗?”
林噙霜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咬牙切齿地回应道:“哼!不管怎样,一定要想方设法安排咱们自己的人手接近寿安堂。既然那女人铁了心要毁掉我的枫儿,那就走着瞧吧,到底是谁能把对方给废掉!”
话锋一转,林噙霜又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最终还是得设法解开他们父子俩之间的心结才行。”
周雪娘不禁担忧起来,迟疑片刻后问道:“可是……小娘,您难道一点都不害怕主君真的会狠心将三公子废掉吗?”
林噙霜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决绝:“主君虽有此念,但他终究是枫儿的父亲,血浓于水,不会真的下此狠手。我定要找出那背后挑唆之人,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周雪娘微微点头,心中却仍有疑虑。林噙霜思索片刻,又道:“我得先接近盛老太太身边的人,探探她的口风,再想办法让枫儿和主君单独相处,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就在这时,又有丫鬟来报,盛宏派人请林噙霜去正房议事。林噙霜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为了盛长枫,她绝不会退缩。她整了整衣衫,眼神坚定地朝着正房走去,准备与盛宏好好谈一谈,无论如何,都要为盛长枫争取一个未来。
林噙霜来到正房,盛宏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你来了。”盛宏开口,声音低沉。林噙霜盈盈福身,轻声道:“主君唤我前来,可是为了枫儿之事?”盛宏叹了口气,“长枫此次实在过分,若不加以惩戒,难服众人。”林噙霜垂眸,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主君,枫儿还小,行事难免冲动,还望主君念在父子情分上,从轻发落。”盛宏皱了皱眉,“我也不想如此,但他与我渐生隔阂,我不知如何教导。”林噙霜心中一动,忙道:“主君,枫儿其实一直敬爱您,只是年少气盛,不知如何表达。不如找个机会,您与他好好谈一谈,解开彼此的心结。”盛宏陷入沉思,许久后缓缓点头,“也罢,我便再给他一次机会。你回去好好教导他,莫要再犯。”林噙霜心中一喜,忙谢过盛宏。她知道,这是一个让盛长枫和盛宏关系缓和的好机会,接下来,她要好好谋划一番。
林噙霜回到葳蕤轩后,立刻开始着手安排。她先让周雪娘去打听盛老太太身边哪个丫鬟嘴最松,准备从这里打开突破口。同时,她也开始教导盛长枫,让他在与盛宏见面时该如何说话。
几天后,盛宏终于抽出时间要与盛长枫单独交谈。盛长枫按照林噙霜的教导,见到盛宏后,扑通一声跪下,眼含泪水道:“父亲,孩儿知道错了,以前是孩儿不懂事,惹您生气。”盛宏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林噙霜的话,也渐渐消了气。
就在父子俩关系逐渐缓和时,盛老太太那边却出了状况。林噙霜安排的人得知,盛老太太打算趁着盛长枫放松警惕,再给他来个美人计。林噙霜眉头一皱,决定将计就计,让盛长枫在盛宏面前好好表现,同时也准备给盛老太太一个教训,绝不能让她坏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