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来的优质钢水,被叉车插着钢包,转移到固定的铁轨上,慢慢的转移到轧钢机的地方,赤红的钢水流淌到热轧钢的地方,轧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一根根十厘米粗细的方钢锭。
这些钢锭被上面淋下的液体进行第一次降温的同时,完成第一次淬炼,而后,这些钢锭又被送进第二次加温熔炉内,等被传送出来的时候,钢锭再次完成一次加温。
这个时候,粗大的钢锭被送进一个机器内部,只看那机器夹住钢锭的两头,仿佛拧麻花一样,真的把粗大的方钢锭直接拧成麻花。
而后,再次被淋下专用的淬炼液体之后,被送进了一个新的轧钢机,出来的又是方钢。
之后经过三道工序,方钢渐渐被轧制,延伸,变成了圆钢,在经过最后一次螺纹轧钢机器之后,就变成了一根根粗细一致的的优质螺纹钢。
这些优质螺纹钢还不算完全合格,还会经过下一道防锈淬炼处理之后,出来的才是散发着乌青光泽的优质螺纹钢。
众多教授一开始在听完一号车间装的二号炼钢炉,才知道这里生产的是专供基地用的优质螺纹钢,顿时就引起了他们的兴致,就连原本奔着电机资料的想法,暂时也抛之脑后了。
反正资料就在这里放着,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
这时,那位在省机械厂有职务的顾问王教授看出了炼钢厂的这套轧钢设备的不简单,当即,忍不住感慨道:“没想到,你们这一个小小的炼钢厂里的这套轧钢设备,不简单啊。不知道是那个厂子生产出来的,要是能给省机械厂安装一套轧钢设备,那很多零件生产起来就方便很多了啊。”
黄云清这个时候招了招手,早已经等待多时的一号车间的轧钢组的组长连忙走了过来,黄云清对众人介绍到:“诸位,这位是我们一号车间的轧钢组的组长刘英杰同志,原来是原阳钢铁厂的轧钢小组组长,因为身体原因,在原阳钢铁厂申请了退休。”
“如今身体经过治疗后,渐渐康复,不想在家浪费年华,便被我们炼钢厂返聘回来,加入我们炼钢厂,重新站在轧钢车间,为祖国的轧钢业继续发光发热,继续为祖国工业做贡献。”
“要说对轧钢方面的知识,还是我们刘英杰同志比较专业,还是有他这个内行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这套轧钢设备的先进性,我这个外行,怕说了让诸位教授笑话。”
那位王教授笑着说道:“黄云清同志作为分管后勤业务的副厂长,能对工厂车间里了解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比我见过的其他岗位的领导,要强上太多了。”
“这位刘组长再次复出,为祖国钢铁事业继续做贡献,发挥自己的余热,好啊,这个好啊,真是国家的好同志。刘同志,我确实是想了解一下这套螺纹钢轧钢设备,要是有可能的话,省机械厂也需要这个类型的设备,我想了解一下它的具体情况,不打扰你们的工作吧?”
刘英杰早已经得到了授意,并且提前给他制定了几套计划,如果这些教授们对轧钢感兴趣了,他如何应对,如果不感兴趣,又要如何应对。如果只是走走过场,又要如何引起这些老教授的注意,把人留下来。
看来,还得是人家黄厂长,所有预备方案都不管用,直接就留下了这群老教授。
刘英杰知道,接下来,就该自己表演的时候了。
当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林科长的嘱咐,一定要表现的自然,镇定,而且,只介绍这套设备的先进性,以及可改进性。
“诸位教授,我们这一套螺纹钢轧钢生产线,现在是改进第三型号设备。是专为热轧钢生产螺纹钢而改造过来的一套联合生产线,你们刚才看到的,从钢包倒入钢水,第一道轧制成一定规格的方钢,到下一步的第一次淬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