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巫良贺对这个矜芒恨的牙痒,曲东雄同样如此,他要不是无法自由行走,早就把矜芒挫骨扬灰了,哪轮到这个矜芒打上门来?
矜芒回答的很干脆,甚至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屑一顾,
“我不走!出去之后,我也没法拔除体内这么多凋堕之气!”
曲东雄,“你没那么脆弱,别人可能会死,而你肯定不会死,你练那么多净化珠,就没给自己留一枚?”
矜芒斜视曲东雄,“我手里有多少,我觉的你该比我还清楚!”
净化珠有多少,她不知道,更没必要知道。
她养鬼,是修习魂衣术的刚需,而用左明章练净化珠,肯定不是她主导,她不懂那门技术,而且一个鬼修炼净化珠,脑门有坑吗?一个失误,就能把自己玩死。
曲东雄看向安休甫,“她不离开,你想想办法?”
安休甫,“她不离开,让辞稔离开吧。”
曲东雄摇头,“我说放谁就放谁,这个不能由你做主!”
安休甫,“不由我做主,还能由你做主?我命术不咋滴,但我略懂拳脚!”
辞稔又捂着嘴呵呵笑。
这个逗比,是不是一天刷短视频,开口就是金句?
矜芒却冷笑一声,“他是画中仙,别白费功夫,你在画中杀不死他!”
安休甫终于忍无可忍了,转头看向矜芒,“你闭嘴,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教!”
矜芒愣一下,眼睛眯起,“你不是巫良贺!他是气运缠身,来这里是撞大运来的。”
安休甫只是淡淡看一眼矜芒,没有解释,这里也不适合给人答疑,言多必失,他已经失口一次了。
况且这个矜芒太陌生了,这里最危险,就是这个矜芒。
转头看向曲东雄,“你的解药,你要不要了?”
说着从兜里取出一个玉葫芦。
曲东雄,“是药三分毒,治标不治本。”
安休甫捏着玉葫芦看了看,这个东西,好像也不能拿捏这老东西。
曲东雄脖子上,也挂着这么一个玉葫芦,但上面全是裂痕。
而他这个玉葫芦,是在上楼时候,在院子里,从一个找妈妈的小朋友脖子上偷的。
曲东雄,“我想根治顽疾,你是命师,真的没有办法?”
安休甫,
“你都说了,我是命师!给你续命,我嫌命长吗?”
天人五衰,别说命师做不到逆天改命,就是做到,也没人愿意跟这种人以命换命。
话音落下,安休甫从后腰拔出一把菜刀,这是曲东雄家厨房拿的。
他喜欢菜刀,因为他是万荣德的粉丝。
曲东雄坐直身体,“我可不想打,我擅长等!简丙寿能耐多大,现在也是枯骨一把,苟道虔千年一遇,不也从头开始?留在这里,慢慢来,呵呵....”
苟道乾是什么人?应该就是那个苟浩的前世吧?
安休甫提刀,却不再跟曲东雄废话,一刀下去,是真有本事,还是在装逼,都会现出原形。
刀刚绕过肩膀,突然就脱手飞了出去。
接着安休甫原地化作一只蜻蜓,来回踱步,身体转瞬变得模糊...
“咣当——”
菜刀落地,安休甫消失不见了。
接着整个空间剧烈颠簸颤抖几下,空间内弥漫的凋堕之气被驱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