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准备离开了?”
安休甫张口,“你....”
只是一个字,又喷出一口鲜血。
之后他垂着头不说话了,过了足足半分钟,安休甫又开口,
“这东西,看来是老天注定,不让我保留。”
他在说什么?凋堕之气,他找到了平衡和压制的法子,但这玩意太鸡肋,只能近距离偷袭,但修道者交手,谁跟他贴身肉搏?不留又觉得少个杀手锏。
结果这老天替他连续做了两次选择。
矜芒丢掉手里小玉葫芦残片,拍打也下手,带着戏谑说道,
“是药三分毒,对我如此,对你也一样啊。”
安休甫本来在擦抹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手僵在空中,眼珠里写满了困惑。
矜芒依旧带着一种高傲的口吻,
“石妖有没有给左明章什么东西?”
安休甫抬头,眼里星光闪闪,可能是星辰,也可能是火车站,外墙的灯光在眼睛里的反射。
他脑海里出现的是,矜芒被石妖困在左明章家里的场景。
当时矜芒说,她去查看,是因为相信爱情,安休甫并没有怀疑。
没想到,这个女人是在找东西。
安休甫,“你介绍左明章去帝陵找石妖,就是想着得到什么东西吧?”
矜芒吐一口烟,“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我,马盈是马盈,我不认识左明章!你的问题,可能马盈有答案,回答我的问题。”
安休甫身体朝后躲,矜芒的烟吹到他头上了。
他能相信矜芒说的吗?
信!矜芒从认识他,就没有说过谎。
不过,矜芒所有的话,都描述不完整,会产生歧义。
根据矜芒问的这个问题,他的脑洞又大一点:时轮天织的掌控者,留着出口给辞稔,而不是张诗佳,会不会是这把刀,本来是打算送给张仕朴?但又要用辞稔制约张仕朴?
石妖是看到张仕朴拜师张荣奎,所以阴差阳错,刀送给了他?
张仕朴已经有一把柳岱岱的刀,还需要拿着刀讨好张仕朴?
混乱的思绪,被矜芒打断,“跟女孩子说话,不要犹豫。回答的痛快,好感加倍。犹犹豫豫,会让好感全无。”
安休甫,“我没见!”
说完又补充问道,
“你还有什么问题?”
矜芒,“你两次出来,都是靠着我,才找到出来的通道,是不是?”
安休甫在矜芒话音落下,就回答道,“是!我该谢谢你。”
回答时候眼神清澈,声音诚挚。
好像真的认同矜芒的说辞。
安休甫干脆的回答,把矜芒整不会了,眉头微微皱起。
安休甫是不屑于跟矜芒辩驳?还是惧怕矜芒,不想起什么争执?
都不是!安休甫压根不想在这种屁事上浪费口舌,他施恩于矜芒,是破局所需,所以并不觉的矜芒亏欠他什么。
而矜芒要是觉的自己是吃亏的一方,安休甫也赞成。
辩证法的叙事,都是不准备讲理和逻辑的。
赢了这种辩证,会输掉跟蠢人交易的机会,蠢人需要的只是情绪上的胜利。
当然安休甫不会总结这么精辟的理论。
只是安休甫在社会上被人毒打的次数太多,养成了跟白眼狼不争功过的习惯。
矜芒盯着安休甫看一会儿,因为没有察觉到安休甫生气,反而感觉到自己被安休甫鄙视和嘲讽了,抬起左手,天穹幕布突然收紧,安休甫吐一口血。
矜芒朝后退三米,躲开安休甫喷出的血。
之后盯着萎靡不振的安休甫说道,
“星辰斗数只是一种共罡之术,没什么特别的,仙人的时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仙人的术法早就过时了,时代在发展,你能出其不意,不是仙术厉害,而是仙术失传了,懂得的人比较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