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怕你被巫良贺玩死。“
矜芒,“躲在暗中窥视,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安休甫,“我窥视不了任何人,我只能算准大致走向。”
有些人错估安休甫的实力,以为安休甫这个命师,能开上帝视角,玩弄别人命运于股掌。
现在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这是一个修道世界,结界,域世界,神域、阵法,法器,到处都是,他怎么可能单向观察别人的行动?
时轮天织内,他任何出格行动,都可能被法器的主人以上帝视角看到。
他最稳妥的方式,就是通过伪装,尽可能不留下自己的痕迹。
矜芒突然手一抖,手里的烟,断了一截。
她跟安休甫意志力的拼杀上,又输了!
精神力她不如安休甫,神识也不如安休甫,意志力比拼,她又落了下风。
她明明占据着优势,掌控着安休甫的生死,可是她想在安休甫身上留下一个印记,却一而再失败。
矜芒不死心,把烟重新点燃,再次凑近安休甫耳朵,
“为什么解除我跟赢捷之间的主仆契?”
安休甫,“莫名其妙。”
什么主仆契?他听都没有听过。
他从逼着曲东雄离开那一幅画,就一直被一个人在用扶乩之术一直攻击,而在进入地铁之后,又被一个邪祟强行附身。
本来他打算到广场,收拾这个进入他体内的家伙,但却被矜芒冷不丁用净化之力把那家伙给打的没影了......
矜芒低头,
“莫名其妙吗?我斩了记忆,你怎么骂,我都认了。你能不能替我分析一下,我在时轮天织内,还有什么属于马盈的宝贝,已经出现了,但我却没有注意到?”
安休甫,“以你智商,不知道才正常。”
矜芒手上猛然用力,安休甫被扯着脊椎站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狂?”
安休甫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巫连贺什么水平,够资格进入时轮天织?马盈拜师过希雅,巫良贺进入这里,肯定在替赫里台找马盈从清远带走的东西!他拉我进去,就是让我帮他找东西!他跟我斗?靠什么斗?他离开时候,你这么搜过他的身没有?”
矜芒身体再次颤抖一下,抓着安休甫的手松开,朝后退了三步站稳。
第四次交手又失败了,安休甫的境界太高了,对她完全是碾压之势。
而且两人对白,安休甫刚才的话,对她也形成了一次情绪上的暴击:安休甫知道马盈拜师希雅,也是她告诉的。
她怎么会这么蠢?真的会认为巫良贺进入时轮天织,就是拉安休甫垫背?
如果拉安休甫垫背?巫良贺为什么不等安休甫出现就走了?
她该想到了,可她在巫良贺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善意,她不想跟巫良贺翻脸,所以没有朝着最坏的结果思考.......
安休甫只是捅破了一张窗户纸。
矜芒铁爪五指缓缓合拢,再次舒张,眯眼开口,
“那个赫连信,他又是什么角色?!”
她还是不死心,这都是安休甫一面之词的猜测,她需要证据。
安休甫,“骗傻子的干扰项!我大妖都见过,会怕一个修妖者?赫里台敢让巫良贺进来找东西,那巫良贺肯定能从这里出去。我可以肯定,巫良贺不是要杀我,而是巫良贺也不知道自己进入时轮天织,究竟找什么东西!”
矜芒脸色红白交集,她真的就是一个小丑,全程都在跟一个跟自己抢夺马盈遗物的贼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