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折腾的,还不止这一件事。
“《叶问》已经开始重映,我从公司那里拿到了院线的报告。”
“排片在10%以内,并且还在快速下跌。”
“首日票房是160万,和排片一样,也在快速下跌。”
贾仕凯估摸着,最终也就几百万票房,观众是那些当年上映时没来得及看的或者是作品死忠粉。
这批人数量不多。
最终能有几百万票房就不错了。
算上重映带来的成本,最终能赚多少?
不赔就不错了。
张远依旧笑颜以对。
“不打紧,我就试试,能赚点是点。”
“可是……”
“我让你有话直说。”
贾仕凯啧了几下嘴,心说问题不光是白折腾。
而且这两件事结合起来,刚好给了人家一个“把柄”。
“陆穿发微博了……”
他含糊的说了一句。
“还有不知死的鬼?”张远随口说道。
“我去看看。”
“那我不打搅了。”贾仕凯怕老板看完心情不好,赶紧挂电话。
张远最近一直在身体交流,没怎么上网。
看了眼微博,找到陆穿的账号。
“一盘过期酸菜再端上来,除了气味让人作呕,污染环境,没有任何作用。”
“这是说我呢?”张远挠了挠头,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
说他的重映戏是过期酸菜。
那意思之前也就是份酸菜。
挺傲慢,瞧不上功夫爽片。
不过他们这帮货是这样的,眼高于顶。
“都是好事啊。”张远不光没有生气,还挺乐意。
若是被知情人看到了,准以为他是受。
怎么人家骂你,你还这么开心。
他估摸着,不光因为自己和路太郎的矛盾由来已久。
现在他的御用摄影师曹郁好自己也相当不对付。
这么说来,敌人还合流了。
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和我作对的都归拢到一块去,只能说臭味相投。
那些低调有内涵的人,怎么不会和我过不去。
尽是这种半瓶子醋晃荡的货。
张远也瞧不上他们。
看了眼手机日历,他摸着下巴嘀咕道。
“快了。”
……
另一边,几日后,万达院线那头开会。
会议后,王大少爷和那位曾总聊天。
“那个张远,之前我在暹罗和他见了一面。”
“挺嚣张啊。”撕葱一如既往的坐没坐相的耷拉着脑袋,歪在座椅上。
和我说话一点不客气,姿态不放低,甚至敢平等姿态我和说话,不是嚣张是什么?
“他是这样的。”
“所以这次没给他排片。”曾总回道。
这位明白,自己名头上是院线的老总。
可实际上,自己是流水的县长,人家才是铁打的黄老爷。
老王嘴上说让儿子来历练,学习。
你真把他当新人用和训,那就是傻子。
曾总还得琢磨王家少爷的话,分析有没有老王的暗示在。
“那以后也别排了。”
“连道歉都不会的人,没意思。”
“可是他和路老板关系不错。”曾总提了嘴。
“哦……”这下王家少爷也收拢了刚才的随性姿态。
人家可是万达总公司的股东,而且背后有人。
“那再看吧。”
“以后他的戏优先级降一降,让他知道靠谁吃饭。”
“你说的对。”曾总附和道。
“反正这部重映电影就算不赚钱也影响不大,给对方一个教训,不会撕破脸。”
“之后有事再谈。”
“我相信会好谈不少。”曾总自信满满的说到。
“行啊,那我走了。”王大少爷起身。
“回家打游戏去了。”
对他来说,女人还没游戏有意思。
因为女人要花钱,而游戏能让他赚钱。
“公司的电脑,网络和屎一样垃圾。”临走还吐槽了一句。
曾总也只能笑笑。
撕葱刚到门口,总裁助理正好往里进,差点和他撞到。
“你……”他想骂,但想着终究是老总的秘书,要给面子。
便压下情绪,他也是见人下菜碟的。
“你怎么这么慌张,小心一点。”
“不好意思,我有点着急了。”
“什么事那么着急?”
“这个……”秘书看了眼曾总的方向。
少爷不满,和我说话前,还得先看他的脸色。
他认为公司都是他们家的财产,但秘书只会对权力来源负责。
就像雍正叫人卸甲,士兵却只听年羹尧的。
当然,还是华妃卸甲更好看。
“有事就说,公司的事都是公开的。”
“好,曾总,我们刚刚收到资料。”女秘书用力一点头。
“其余院线从昨天开始,大幅调高了《叶问》这部戏的排片。”
“啊?”X2
曾总和撕葱同时狐疑的发出了声音。
“什么原因?”
“不清楚。”
“怎么能不清楚,你们都是吃干饭的!”王大少爷忍不住骂了句。
“我这就去查。”
“赶紧。”曾总挥挥手。
撕葱想了想,觉得不对劲。
放弃了回家LOL的想法,再度坐下。
这种反常事件的出现,让他不敢离开。
得搞清楚怎么回事。
下头去查,曾总也没闲着,打电话给其他院线的朋友问事。
没有任何阻碍,第一个电话就问到。
“怎么,你还不知道啊?”
对方很诧异。
曾总听完,面色不太好看。
“到底怎么回事?”撕葱问到。
曾总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网页来,转过屏幕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