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大。”
“末将在!”
“带本部精锐前出,拦住溃兵前锋,以我的旗号,喝令他们止步整队!敢冲击本阵者,立斩!”
“其余各部,依托山势河岸,立刻构筑简易防线!弓弩上弦,长枪列阵!”
“派人收拢溃兵中的军官,带至我面前!”
命令一道道下达,冷静有序。慌乱的营地迅速恢复纪律。
霎时间,肃杀之气弥漫。
溃兵的前锋被赵大带人强行截住,刀枪的寒光和“贾”字旗的威慑,让一部份溃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当一些溃兵军官被带到贾瑜面前时,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异常年轻却气势沉凝如山的将领。
甲胄染血,目光如电,仅仅站在那里,便让这些败军之将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飞虎关如何失守?鞑靼主力现在何处?兵力多少?主将是谁?”贾瑜直接犀利的问道。
溃将们七嘴八舌,语带惊恐地描述着鞑靼人如何凶猛,关墙如何被破,主将如何战死或失踪……
贾瑜耐心听着,迅速提炼关键信息。
攻破飞虎关的是鞑靼左贤王所部,兵力约三万,以骑兵为主,破关后正分兵扫荡周边,主力似有直扑神京的意图。
而溃逃下来的兵马,连同零散守军、民壮,数量恐怕不下万余,却已毫无建制,形同散沙。
“诸位,”
贾瑜大喝一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与远处的哭喊。
“飞虎关已失,朝廷援军未至,再往南,便是无险可守的平原沃野,任由鞑靼铁骑驰骋劫掠。”
“尔等身为军中士卒,弃关而逃,已是失职。难道还要将身后的百姓家园,父母妻儿,尽数抛给鞑子的屠刀吗?”
溃将们面有愧色,却也有人低声嘟囔:“鞑子势大,如何抵挡……”
“势大?”
贾瑜冷笑一声,指向身后严阵以待、杀气腾腾的本部兵马。
“我麾下儿郎,三日转战数百里,连破鞑靼游骑十一股,斩首逾两千级!鞑子,也是血肉之躯,砍了脑袋一样会死!”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转为激昂:“如今溃兵汇集,人数逾万,若就此星散,便是待宰羔羊。”
“若能重整旗鼓,据险而守,未必不能阻敌锋芒,为朝廷布防、为百姓撤离争取时间!”
“我贾瑜,受皇命,便宜行事,总揽此地防务。今日,愿与诸位同生死,共抗敌虏!可愿随我,在此立营,阻截鞑靼兵锋,以雪前耻,以报国恩?”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仿佛天然便让人信服,既有皇道威严,又有同袍热血,更有着连日胜绩铸就的无形威望。
一些尚有血性的军官被激起了斗志,而更多的溃兵,则在茫然无措中,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眼前这根看似坚实的“主心骨”。
“愿随将军!”
“请将军收容!”
“跟鞑子拼了!”
呼喊声由零星变得汇聚。
贾瑜当即下令:
以本部精锐为核心,迅速整编溃兵,划分防区,分配武器,修筑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