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临丝毫不觉得累,从开始攻营到现在夜幕降临,他滴水未进。
牛二倒有些担心地说道:
“东家,既然已经胜了,让俺和老李去就行了,你留在这休息休息,夜晚风凉。”
“是啊东家,西面我们早已安排伏兵,就是吴荣未死在乱兵之中也逃不过我们的手心。”
李剑也出声制止。
看着关心他的牛二和李剑,杨临犹豫了片刻。
还是决心道:
“放心吧我没事,身体早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想亲自见见吴荣那位神秘的军师。”
牛二与李剑对视一眼,看来东家是想要一个答案啊。
见无法说服,两人也就不再劝说,敌军已经溃败逃命,不会有什么危险。
“对了老李,可有看到封毅他们归队?”
“东家,没有,或许不在这边。”
李剑回道。
吴军几万人的大营,地方太大,确实不一定能碰上。
杨临骑上马,边走边说:
“吴军藏兵于地下,此计十分凶险,若不是突然冒出的黑烟,我们即便能胜起码也要多付出一倍的伤亡,我猜测黑烟就是封毅他们搞的。”
“东家,很有这个可能,他们在吴军营中知道敌军在藏兵,但又传不出消息,就只能在我们攻营时在里面放火,可是地道内都是敌军,他们如何能做到?”
李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要说能在关键时刻放火提醒,只有封毅他们能做到。
可怎么做到的,确实匪夷所思。
“东家,你说他们不会自己也藏在地道里吧。”
牛二随口猜了一句。
但这句话却让杨临瞳孔猛地一缩,李剑也面色凝重。
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尸横遍野的场景。
杨临深吸口气。
“先打完这场仗再说,走!”
“驾!”
一群人继续朝着吴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
另一边,韦辰紧紧追着邢到,双方在一轮交锋后,短暂对峙起来。
韦辰的目光一直在大纛下的“吴荣”身上。
“邢将军,我韦辰是个念旧情的人,你打沧河府时没有屠城,没有为难百姓,所以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主是假意归顺,命我有机会就取下吴荣首级,但我不为难你,只要你交出吴荣,我便放你离去!”
韦辰看似白净,但那双眼睛却如鹰一般锐利。
邢到冷声哼道:“刘池小儿,竟敢背叛使君!”
“从未真心归顺,何来背叛之说?邢将军,你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韦辰抬起长刀,向前平举。
“该死!”
邢到低声咆哮,心有不甘。
“给本将拦住他们,战死者每家送二十两白银!拦住并存活者一百两!”
到底是钱财动人心,总归有不怕死的人愿意为钱搏命。
只见数百吴军调转方向,待韦辰率军杀到后,瞬间展开激烈交战。
而邢到则趁机带着“吴荣”疯狂撤退。
还未走多远,却看见不远处出现了一群黑甲士卒。
邢到眯起眼仔细看过去。
为首的黑甲将领十分壮硕,拎着一柄大刀,迅速朝他们而来。
“吴荣小二,你黑霸爷爷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