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告诉过你们,必须让她自己吃饭吗?怎么又喂起来了?”
文婶颤颤巍巍的跪到了地上,“回王爷的话,小主子她不吃……”
“不吃就饿着!”
楚君彻强压着怒气说:“这么冷的天,哭一顿就让人跳到池里去给你抓鱼?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歹毒,长大了还能得了?”
小安安终究是有些害怕的,坐在地上,眼泪要掉不掉。
楚君彻十分无语,“还愣着干嘛?把人带回去,明日开始,她不吃就饿着!”
话音落下,文婶连忙就将小安安抱了起来,接着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这时,楚君彻才走向了苏时锦,“累坏没有?先回去吧。”
苏时锦摇了摇头,其实早已心力交瘁。
楚君彻的心情也很沉重,多年不见,孩子却成了这副模样,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理智告诉他,他们就应该凶一点,狠一点,不能再和小安安嬉皮笑脸的。
可一想起那毕竟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又终究会忍不住心软,然后轻拿轻放。
周而复始……
回去的路上,苏时锦靠着车窗,心中五味杂陈。
楚君彻伸手搂住了她的肩,“你已经愁了好几天了,别想那么多,如果是离王府的环境,造就了安安现在的性格,我们就找个时间,带她远离京都,从此我们两个亲自教导,总是能够将她教好的……”
“我就是在想一件事。”
苏时锦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心中那个离谱的想法。
“你说咱们都已经有四五年没有见过安安了,且不说咱们消失的那三年多,就在那三年之前,自从咱们去往巫族的海边与安安分别之后,就已经过去了一两年……”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楚君彻便已经张开了口,“我知道我们错过了孩子太多,可我们是她的父母,即便心有愧疚,也不能够对之纵容。”
苏时锦摇了摇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孩子了,而现在又如何保证,眼前的安安,就是我们的孩子安安?”
此话一出,就连楚君彻的脸色都变了变,许久,他才道:“你想多了,谁能调包王府的孩子?”
“可是咱们大婚当日,我这个新娘子都有可能被人掳走,何况是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
苏时锦的一句话,让楚君彻半晌没有回过神。
他却连愧疚的时间都没有,就听苏时锦继续说道:“都说母女连心,从前寻找孩子的途中,在我第一次见到我们的孩子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情感,万分复杂,那个时候即便还没有用血亲蛊,我都有一种很清楚的感觉,那肯定就是我的孩子……”
“可这一次,自从回到王府,从见到安安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我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很陌生。”
“起初我以为是我们太长时间没见,或许是我的心中太过紧张,所以才导致了那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感,毕竟是在王府,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谁又能调换我们的安安呢?我这样想着,所以我不敢怀疑……”
“可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观察小安安,她不喜欢蝴蝶了,我特意让人抓了许多蝴蝶,放飞在她院中,她看都不看,我买了蝴蝶的玩具给她,她宁愿丢在角落,都不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