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他却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下的错,请王爷责罚!”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有错……”
清风也跪到了地上,“爷,我应该早点回到京城的,可我却拖拖拉拉的在外面找你们,最后什么忙也没帮上,我也有错!”
“现在说这些没有半点意义,你俩还是起来吧。”
苏时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正的对错谁分得清?现在又是讲对错的时候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找回真正的安安!还有,调换孩子的那个人又会是谁?”
“那个人肯定生活在京城!而且从前肯定跟咱们有仇!”
清风立即说道:“可是跟咱们有仇的人太多了,城里的人个个都披着面具,表面上好像都好好的,可实际上,指定都等着看咱们离王府没落呢!”
楚君彻想了想,却说:“不,那个人,就在府内。”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虽然不在京城,但是王府内外常年都有近千个将士守着,四周的院墙每天都有将士巡逻,每时每刻都有眼睛盯着,这样一出天衣无缝的计谋,肯定需要经常进出王府,如果是偷偷溜进来的人,又如何能够做到?”
顿了顿,他又扫视众人,“何况暗处还有这么多的暗卫,倘若对方是偷偷溜进来的,那么,你们肯定能够有所察觉!可你们却毫无察觉,说明对方既不是偷偷溜进来的,也不是翻墙进来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进府的……”
“可如果是客人,光明正大的进出王府多次,也容易被你们给记住,这样风险太大,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就在府内,而且距离安安很近,大概就是她身边的人!”
他一口气分析了许多,最后又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在叶姨的眼皮底下调换孩子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弄死了叶姨,他担心那个奶娘也会发现不对劲,所以想办法赶走了奶娘,至于那些离孩子近一些的丫鬟与侍女,一定也有他的计谋,而被他赶走的人,肯定就是,他怕计划败露,所以刻意赶走的……”
“这也就是说,被赶走的人大概率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因为知道的基本都已经被灭口了,所以将那些被赶走的人叫回来毫无意义,如今我们要查的,是安安的身边,还剩下几个始终留在她身边的……”
听完楚君彻的话,苏时锦顿时眼前一亮,“你是觉得,那个调换孩子的人,现在依旧在假安安的身边?”
楚君彻点了点头,“两个孩子被调换之后,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但如果他就在安安的身边,他就可以帮忙打掩护,比如偶尔给她弄点小病,又或者将跟她混熟的人给赶走,确保她始终不会暴露……”
“可是如今离她最近的,只有那个文婶吧?”清风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