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李显,胜!”裁判高声宣布结果,声音响彻全场。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比前两场更为热烈。青云宗三名弟子接连登台,皆展露金丹圆满实力,三场对决,三场完胜,彻底引爆了全场气氛。原本轻视青云宗的各方势力,此刻都面露凝重,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观礼台上,宫本信长猛地站起身,握着太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周身气息紊乱,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他身旁的大和国弟子们也个个垂头丧气,狂热的呼喊声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死寂。
“好一个李显!好一套流影剑!”苏清瑶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转头对王七道,“从前只知他速度快,却没想到在金丹圆满灵力的加持下,竟能如此凌漓精准,这流影剑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王七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李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曾困于旧疾,性情自卑,如今能有这般表现,实属不易。这几场实战,不仅打磨了他的剑法,更磨练了他的心境,破而后立,他总算做到了。”
魅月蚀指尖划过玉佩,笑道:“三场对决,三场惊喜,青云宗这五人,果然个个都是栋梁之才。接下来便是钱平与林薇薇的对决,想必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李显走下擂台,与石厚生、朱灵并肩而立,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意气风发。青云宗的锋芒,已如同朝阳般,在青冥论道大会的赛场上升起,无人能挡。而这股锋芒,还将继续绽放,接下来的两场对决,将彻底奠定青云宗在青冥域的地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李显的剑影尚未完全消散,观礼台一侧的玄阴谷区域已炸开了锅。林风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到几乎断裂,黑袍下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猩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在心中疯狂嘶吼,三个月前叛逃青云宗时,石厚生、朱灵几人明明还只是刚筑基的毛头小子,如何能在短短三月内突破到金丹圆满?这等修炼速度,简直违背天地常理!难道……自己当初背叛青云宗,舍弃多年根基投靠玄阴谷,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识海,让他心口一阵绞痛,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哼,林风,你也不用在这里气得发抖。”身旁的瘦脸弟子吴煞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狭长的双目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手中细长的骨剑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过是几个靠旁门左道突破的小辈,也值得你这般失态?金丹圆满又如何?在我玄阴谷的噬魂术面前,照样是土鸡瓦狗!”
吴煞本就是玄阴谷核心弟子,深得宗主器重,向来瞧不上林风这等叛逃而来的“外人”。在他看来,林风虽有金丹后期修为,却始终游离在玄阴谷核心圈层之外,不过是个靠着出卖青云宗情报换取立足之地的跳梁小丑。如今见林风失态,自然不会放过嘲讽的机会。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紊乱与怒火,冷声道:“吴煞,休要逞口舌之快。钱平那老头修为不浅,你若能杀了他,才算真本事。”他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更需要用青云宗弟子的鲜血,来洗刷这接连三场失败带来的羞辱,即便心中对吴煞的傲慢极为不满,也只能暂时隐忍。
“用不着你提醒。”吴煞嗤笑一声,眼中杀意更盛,“钱平的人头,我会亲手取来。到时候,也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玄阴谷真正的实力,别总以为你那点青云宗的残羹冷炙,是什么宝贝。”话音落下,他身形如鬼魅般掠上擂台,黑色长剑出鞘的瞬间,浓郁的死气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擂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腥臭的气息。
他身着玄阴谷制式黑袍,身形高瘦如竹,面色青黑,眼眶周围萦绕的黑气与长剑上的死气相互呼应,透着说不出的阴鸷可怖。作为玄阴谷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的噬魂剑法学得出神入化,死在他剑下的修士不计其数,个个都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钱平缓步登台,青灰色道袍在死气中依旧挺拔,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无波,只是周身缓缓释放的金丹圆满气息,如同沉稳的山岳般碾压开来,竟将吴煞散发的死气硬生生逼退三尺。令人震惊的是,随着灵力的流转,钱平眼角的皱纹似乎淡去了几分,原本略显佝偻的身躯也变得挺拔,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却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钱平老头,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也敢来参加正赛?”吴煞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今日便让你尝尝噬魂剑的滋味,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话音未落,他手中黑色长剑猛地挥动,剑身化作无数黑影,如同蛰伏的蝙蝠般,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钱平的周身要害攻去。这些黑影并非实体,而是由死气与阴灵力凝聚而成,每一道都蕴含着噬魂蚀骨的剧毒,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台下不少弟子感到一阵心悸,纷纷运转灵力抵御这股阴寒。
钱平依旧不闪不避,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玄阴谷的阴邪功法,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他指尖微动,体内金丹圆满的灵力凝聚成一道古朴的黄色符文,符文上刻着“镇邪”二字,散发着浩然厚重的气息,正是青云宗专门克制阴邪功法的镇派符文。
他屈指一弹,黄色符文如同流星般射出,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光点,精准地撞上袭来的黑影。“滋滋”声响不断,黑影在符文光点的触碰下,如同冰雪遇上烈日,瞬间消融,化作缕缕黑气消散在空中。吴煞引以为傲的噬魂攻势,竟被钱平轻描淡写地尽数打散,连他周身的死气都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