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点了点头：“法瞳已经在查空间道祖的藏身之处了。以他的三生灵瞳，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好。”李衍道说，“等找到之后，先不要动手。等长青和玄清出关，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李衍道说，“空间道祖虽然重伤，但他毕竟是四蜕道祖。如果我们轻敌，很可能会吃大亏。”

小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还有一件事。”李衍道突然说道，“法瞳的调查里，有没有提到天庭的态度？”

小七摇了摇头：“法瞳查到的都是明面上的信息。

天庭的态度一直很暧昧，既没有对我们动手，也没有示好。

时间道祖之前说过一句‘上面有人在维持平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法瞳也没有查清楚。”

“‘上面有人’……”李衍道沉思片刻，“这个‘上面’，指的应该不是天庭的上面，而是……”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神界？”

小七的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真是神界有人在维持平衡，那事情就复杂了。”

李衍道的声音变得凝重，“这意味着，那位神在仙界的手，可能不止青岚一个。”

小七沉默了很久。

“那我们怎么办？”

“查。”李衍道说，“让法瞳继续查。把天庭的底细查清楚，把时间道祖说的‘上面有人’到底是谁查清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现在对敌人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好。”小七站起身来，“我这就去找法瞳。”

“不急。”李衍道拉住她的手，“难得进来一次，陪我走走。”

小七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在生命之树下慢慢走着，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一片叶子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肩头。

小七靠在李衍道肩上，轻声说：

“衍道，你说……我们真的能赢吗？”

李衍道搂着她的肩膀，抬头看着水界珠的天空。

那片天空是蓝色的，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那是他创造出来的天空，是他用本源大道撑起的一片天。

“能。”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一定能。”

小七从水界珠出来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她没有回议事殿，而是直接去了李法瞳的洞府。

李法瞳虽然在五百年的调查中耗费了大量精力，但三生灵瞳的拥有者恢复能力极强，此刻正在洞府中整理最新收集到的情报。

洞府的门没有关。

小七走进去的时候，李法瞳正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十几枚玉简。

他的三生灵瞳微微泛着银光，显然正在用天赋神通验证某条情报的真伪。

“老祖。”感应到小七的气息，李法瞳立刻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小七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有新发现？”她在李法瞳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堆玉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