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点点头,目光如炬:“三个时辰......就看援军能否及时赶到了。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弩车待命。我们要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
北齐军阵中,主将宇文拓骑在战马上,远远望着南庆军的营寨,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就在昨夜,他接到急报,北齐先锋营三千精锐被人全歼,现场留下的一切线索都指向南庆军。更让他愤怒的是,在战场附近发现了南庆军的箭矢和战旗碎片。
“将军,南庆先锋营只有五千人,我们是否......”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宇文拓冷冷打断:“不,南庆狡诈,必有埋伏。全军压上,不留任何余地。我要让南庆人血债血偿!”
战鼓擂响,北齐军的前锋开始加速。数千名步兵举着盾牌,形成一道移动的墙壁,缓缓逼近南庆军营。在他们身后,弓箭手拉满了弓,等待进入射程。
“弓箭手,放!”南庆军阵地上,指挥官一声令下。
第一波箭雨如蝗虫般飞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北齐军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北齐军阵型并未被打乱,伤亡者迅速被拖到后方,空缺立刻被填补。这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与乌合之众的区别。
宇文拓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倒下的士兵,挥手下令:“弓箭手还击!云梯准备!”
双方箭矢在空中交错,形成密集的死亡之网。南庆军凭借工事优势,伤亡相对较少,但北齐军人数的绝对优势开始显现。几轮对射后,北齐军的云梯已经抵近营墙。
“滚木擂石!”李维大喊。
南庆士兵将准备好的滚木和石块推下营墙,惨叫声中,数十名北齐士兵从云梯上坠落。但更多的士兵涌上来,如同不知疲倦的蚁群。一名北齐士兵终于爬上墙头,还没站稳,就被一杆长枪刺穿胸膛。但他倒下前,也将一名南庆士兵拽下了城墙。
战斗迅速进入白热化。刀剑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营墙,尸体在墙下堆积。宇文拓不断调兵遣将,试图找到南庆防线的薄弱点。而李维则像一名棋手,紧张地调动有限的兵力,填补一个个被突破的口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庆军的箭矢和滚木逐渐消耗殆尽。北齐军虽然损失惨重,但仍在不断增兵。营墙多处出现缺口,短兵相接的战斗在墙头上演。
“将军,东墙快守不住了!”一名满脸是血的校尉跑来报告。
李维咬牙道:“从预备队抽两百人过去!再撑一个时辰,援军就到了!”
然而,北齐军似乎察觉到了东墙的薄弱,宇文拓果断下令:“集中兵力,猛攻东墙!”
数百名北齐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向东墙,南庆军的防线开始动摇。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远方突然传来号角声——南庆援军到了!
宇文拓面色一变,随即冷笑:“来得正好!传令,分兵两万迎击南庆援军,其余继续进攻先锋营!”
南庆援军约有三万人,由老将张怀远率领。看到北齐军分兵来迎,张怀远毫不迟疑,下令全军冲锋。两支大军在平原上碰撞,战马嘶鸣,刀光剑影,战场瞬间扩大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