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更是嗷嗷嗷地叫唤了几声。
“锐子,咱们是兄……”大麻子伸手准备搂住李锐肩膀时,突然啪的一声,李锐一巴掌抽打在了大麻子的手背上,破口大骂道:“谁特么跟你们是兄弟,你们要继续赌,我不拦着你们,但以后你们别再来喊我。”
“锐子,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咱们几个之前可一直在一起打牌呢!”二蹦子瞪了两颗眼珠子,满脸不可思议。
李锐戒赌的决心,远超乎他的想象。
三羊子满脸戏谑:“锐子,你该不会是怕老婆吧!“
戏谑完,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婆有啥好怕的!打一顿就老实了,之前我老婆也天天不让我赌,我把她打了几顿,她就老老实实了,老婆不能惯,越惯越混蛋。”大麻子嘻嘻哈哈地说。
“对,老婆就是用来打的。”二蹦子跟上附和。
三羊子乐道:“锐子,你现在这么有钱,你老婆要敢阻拦你去打牌,你把你老婆休了,再娶一个,不就得了吗?”
苏香月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仨简直就不是人,居然以打老婆为乐。
“老子就是怕老婆,怎么了?”李锐霸气回怼,“老子老婆生孩子养孩子教育孩子,还负责家务。这样的老婆,老子要不疼爱的话,老子跟一条又有什么区别?”
大麻子三人组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锐则给了果果一个眼神,让果果放狗咬人。
“花花,小黑,你俩去咬大坏蛋!”果果顿时心领神会,当下她轻轻拍了拍花花和小黑的屁股,下达命令道。
嗖!
嗖!
下一刻,花花和小黑两条狗如两柄利剑似的冲了出去,撕咬大麻子三人组。
眨眼间,大麻子三人组就哀嚎声不断,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别咬了,别咬了,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去去去,别咬我。”
“哎哟,我的脚啊!我的脚好像被咬伤了。”
……
果果看到这一幕,乐得咯咯笑,拍拍小手道:“让你们走,你们不走,这下好了吧!被狗狗咬了。”
上了面包车,大麻子三人组逃似的离开了。
“花花,小黑,你俩快回来。”果果一招手呼喊,花花和小黑就调转了头,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苏香月瞪了李锐一眼,板着脸,认真地说:“你要敢再去赌,咱们俩就、就、就……”
离婚两个字,苏香月怎么也说不出口。
“粑粑,你去打牌,你就是臭粑粑,果果就不喜欢你了哦。”果果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手往腰间一插,歪着小脑袋,哼了哼小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