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工作当然还是方招招负责,花晚迟嘛,只是来都来了,顺带说那么一下。
“招招和你关系更好,她自己来说肯定是比我管用,不过现在招招太忙,我正好来了就和你说一下。”
花胜晖闻言立马摇头:“迟迟,你可别这么说,我和招招关系是好,但是一码事是一码事,不存在什么你说话不管用的情况。
“你开口,我肯定是能出力的就尽量帮忙,礼拜天我就去找一趟我以前的老师。”
有句话是那么讲的,大概率你这辈子接触到的最高阶层的人就是你的大学老师。
一方面当然是对读书无法改变阶层的自嘲,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大学老师也是很有用的人脉。
花胜晖不算是太能来事的人,但他胜在很尊重老师,还保存着大学老师的联系方式。
虽然毕业之后,大学老师未必能记得曾经上过课的学生,但不联系一下又怎么能知道老师会不会帮忙呢?
有这么一条路,试试准没错。
发生这么多事,也就只过去了那么一天,第二天一早,花自强就开车到了。
他和花晚艳顺带还带了不少新鲜食材。
牛羊肉不必多说,什么猪脚,五花肉,鹌鹑蛋,海参,鱼翅,他听花晚迟说有人想吃他做的菜,自然是带了很多菜来准备好好招待。
阴昭年穿着花晚迟给他买的衬衫和裤子,还能看出那么几分儒雅的风度。
花晚迟带着他登门,开门的是花晚艳,阴昭年拘谨之余也没忘了维持礼节。
“您好,叨扰了。”
花晚迟嘿嘿笑道:“姐!你们来了!这是我说的那个人,他叫阴昭年。”
花晚艳:“你们快进来,现在二牛在厨房做菜嘞,中午就能吃到他做的菜了。”
花晚迟几个人进门,坐在沙发上,高雯端来一些水果,笑道:“先吃点水果。”
高雯往旁边一坐,看向阴昭年的目光有点好奇。
“阴先生,听说你一直在流浪,为什么不找份正经工作?没工作你怎么吃饭?”
阴昭年客气地回答:“人生短暂,我想体验一种不同寻常的活法,吃喝方面,我倒是也还能勉强维持饿不死。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归到正常的岗位,回到正常的生活,但现在绝对是人生中很难得的体验。”
这话叫高雯不能完全理解,但她到底还是比较尊重别人想法的。
高雯表示有点理解那么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嘛,阴先生你在流浪的时候有没有遇见过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会儿阴昭年没那么拘谨了,坐在沙发上,文质彬彬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有很多……”
这头,华曦曦问花晚迟:“你什么时候去看汽车厂?”
花晚迟想了一下:“就今天下午,我刚才给申老板打电话了,你也知道,我们明天下午就回京城了。”
华曦曦有那么点好奇,“那你是什么打算啊?你这马上要走了,说要收购吧,你偏偏不留下来,说你不收购吧,你又要去看看。”
花晚迟一乐,说的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