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将强光灯关闭,语气低了七分:“白雪丹,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
“作为一名特工,你沈辉显然不够资格,但你一举一动,我知道得清清楚楚。”白雪丹说:“我从延安动身来台湾,早已把你那些龌龊事的照片,带过来了。我也清楚,我们迟早会碰面,所以,我在发报的时候,加上一句话,请我的同行,将你沈辉的光辉事迹,明天刊登出来。”
“白雪丹,我们作一个交换,我不为难你,我也莫为难我。”
“沈辉,我们没有办法交换。我被关押在你们的大牢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心爱的电台,我怎么通知同行?”
“你可以将电台的密码告诉我,我来发报通知他们。”
“沈辉,你当我三岁的小孩,这么容易受骗?”
沈辉急得额头上满是大汗:“白色的雪丹!白雪丹!老子掐死你!掐死你!”
门外的审讯官、书记员,早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审讯室有响动,一齐冲进来,只看到沈辉掐在白雪丹的脖子上,白雪丹快要窒息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慌忙将沈辉拉开,沈辉更加怒不可遏,又扑过来,大吼道:“白雪丹,白雪丹,老子注定要弄死你!”
毛人凤闻讯赶来,吼道:“沈辉,你干什么?未经任何人同意,私自动手杀人,你的目的何在?”
莫约过了十来分钟,白雪丹才慢慢停止咳嗽,饮过一杯茶水之后,才说:“毛人凤,沈辉想杀我灭口。”
毛人凤错愕不已,问:“白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辉是我的同事。”
这个消息,大过石破天惊,毛人凤根本无法想象,只得再问:“白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沈辉是你的同伙?”
“毛人凤,你看过香港明天出版的报纸之后,你便知道沈辉的底细。”
“沈辉,你的种种行为,当真值得怀疑。为了安全起见,决定临时拘留你。待我帮你洗清冤曲后,再行释放你。”
“毛局长,我对你忠心耿耿,你居然怀疑我?”几个法警过来,将沈辉按倒在地,戴上手铐。
“毛人凤!毛人凤!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时候家伙!”沈辉在咒骂声中被拖走。
毛人凤问:“白小姐,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戴笠戴雨农,派沈辉去延安做卧底,他的目标,你清楚吗?”
毛人凤故意说:“不清楚。”
“毛人凤,你说话不诚实,我不会再透露半个字,你走吧。”
毛人凤慌忙改口说:“我清楚,请你继续说。”
“沈辉卧底那个案子,是李部长交代我经办的。”
“慢点说,慢点说,白小姐,什么叫沈辉卧底的案子?李部长又是谁?”
“毛人凤,你以为沈辉卧底延安,当真天衣无缝,安全撤退?”白雪丹说:“沈辉那点拙劣的伎俩,岂能逃得过李部长的火眼金睛?李部长什么人,你毛人凤不知道?他老人家,颇是当年上海滩上,龙潭三杰之一呀。”
毛人凤说:“当年,沈辉回到南京,夸耀自己的光辉业迹,说他到哪里,都是游刃有余。”
“毛人凤,既然沈辉的惊天巨案,是刺杀领导,我们岂会轻轻松松放过他?”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沈辉当时已经叛变了。”
“香港明天的报纸,会见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