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厂长威胁的话一出,柳如烟瞬间老实了,扁扁嘴不满看着他,明明都说好了的,结婚当天不许为难方贺的,爸爸出尔反尔太过分了。
方贺安抚捏了捏她的手,好脾气笑笑:“没事,爸爸养了你二十多年,别说让我跪一下了,就是给爸爸洗脚都是应该的。”
“你身子不方便别动,等我。”
说完老实走到对方面前,直接跪下去:“谢谢爸爸养大如烟,能跟她结婚是我的命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台下女人们听着这些话很感动。
柳厂长扯动了下嘴角,心里波澜不惊,他活这个岁数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的,喜欢装最好装一辈子。
“嗯,有心了,以后好好跟我女儿过日子,要是被我发现你在外玩,我可是不会饶了你的。”
“来拿着红包,可以改口了。”
方贺双手接过,垂眸遮挡住眼底亮光,恭敬道:“是爸爸,以后我一定会把如烟照顾好,跟她一起白头偕老此生不离不弃。”
主事人收到眼色后,为不可查点点头,吆喝着:“本来按照规矩的话,子女该给父母洗脚,不过大小姐穿着婚纱不方便,这件事就姑爷代劳吧。”
“来人,端洗脚水上来。”
台下:“……??”
面面相觑着,小声嘀咕起来:“我看这是在给下马威吧,这结婚当天就这样,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嗐,一个入赘的日子能好过哪里去,谁家不是这样啊,能攀上柳家那是他运气好,找了个漂亮身材好的媳妇家里还有钱。”
“要是能看上我的话,别说让我洗脚,就是让我舔都成,这年头日子可不好过,有钱的日子什么委屈不能受啊。”
“好像……也对。”
方贺站在台上身体一僵,身体本能抗拒洗脚这件事,这就是赤裸裸在羞辱,在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是当这么多人的时候。
柳厂长见他不动弹,脸上笑意收敛几分,故意道:“怎么,给我洗个脚你是觉得委屈了不成,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给你也没觉得委屈。”
“年轻人格局要大些明白嘛,这是对你的善意提醒,好了还不快点,一会要下去敬酒了,再耽误时间会误了吉时。”
方贺握紧手,很快调整好情绪,单膝跪地开始给他脱鞋子洗脚,那一股股酸臭味袭来,他差点没干呕出来。
他很多年没受到过这种屈辱了,好,很好,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份屈辱加倍还给他,柳家给他等着。
柳如烟有些生气,被那味道熏得够呛,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下意识捂着嘴干呕几声,想到台下还有宾客只能死死忍着。
柳厂长扫了眼女儿,差点把她怀孕的事忘了,低声道:“好了如烟你先下去,一会就好了。”
“唔,方贺那我先下去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她没想到爸爸居然会这样整人,就是自己想说几句话,也受不了这个味道,要是吐了的话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