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衙役一挥手,另外两个衙役便是开始在船上到处翻找,那些麻袋都是想要打开,打不开也简单,直接抽出佩刀,对着绑着的麻袋来上一下。
两个衙役看了一眼方阳他们,为首的衙役冷笑:“我看你们几个,倒是很像私盐贩子。”
方阳面色冰冷,不等他开口,一旁的赵虎则是满脸冷笑:“私盐贩子?”
其余几名神机卫士兵也都是眼睛眯了眯,冷冷看着三个衙役。
或许是上过战场,周身的气场带着杀气,衙役本来想要呵斥,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后面的班头发现不对,直接上来,冷声喝问:“干什么?想要闹事?”
赵虎起身:“你们找不到私盐贩子,就想随便抓些人去交差?”
船家有些慌了,好在方阳开口:“赵虎。”
衙役班头看向方阳,方阳则是继续开口:“想要钱这还不简单?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衙役班头面色之中满是冷意:“我回答你问题?小子,有没有搞错情况?”
张龙上前,直接一个大耳刮子扇在这个班头脸上。
不等班头起身,神机卫的士卒已经一左一右,将他摁在了船上。
衙役班头顿时睁大眼睛,跟他来的两名衙役顿时想要抽刀,只是刀还没抽出来,就被赵虎一手一个摁在那里。
衙役班头见此,顿时心底一寒,没想到这次竟是遇到硬茬子了。
就在他想着怎么脱身的时候,眼睛余光能看到方阳不慌不忙来到他身前,还拿出了银票。
“这里是一百两银票,我的问题你回答好了,这银票就给你,要是回答不好,你留下一只手。”
咕咚!
这个衙役班头顿时意识到,这是踢到铁板了。
“您问,您问。”
“抓私盐贩子是怎么回事?”方阳缓缓开口。
“江南的几个官盐盐场被毁,总知府下令所有州县要严查私盐走私,抓捕那些私盐贩子。”衙役班头没有好犹豫。
“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是想捞油水?”方阳再次询问。
“有那么点想法。”衙役班头还是没有隐瞒。
“有抓到私盐贩子吗?”方阳眉头紧皱。
“还没呢。”班头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方阳冷笑:“赵虎,扒了他们的衣服,扔到水里去!”
那船家吓了一跳,随着扑通三声,三个捕快全被扔到了河里。
捕快还想大骂,赵虎蹲在船前,掏出了一枚令牌。
“刚才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传出去一分,你的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你们县令也保不住,知道吗?”
很快,船只继续出发。
一路上,船夫对方阳多了一丝敬畏。
终于,到了湖州。
等踏到湖州城的码头上,只见这湖州比扬州更为繁华,光是码头上的劳工人数,就要多出足足两倍!
整个码头也极大,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公子,接下来去哪?”
“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