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众人又是举起酒杯,一杯酒下肚,红光满面的马成开始为方阳倒酒。
“方大人,有你在,我们就安心了,这黄巢着实可恨,竟然烧了盐场,不过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方大人回去肯定又要高升了。”
马成话音未落,一旁的苏文也是笑吟吟地举杯:“方大人已经封伯了,这次回去,八成要封侯了,而且依照方大人的殊荣,说不得还能封个国公。”
杨炯也是满脸笑容:“我看有可能,一门两国公,尽显殊荣,我大楚勋贵,唯方家执牛首!”
方阳则是微微一笑:“如今我已经很满意了,别的就不多想了。”
话音一顿,便看笑吟吟地询问:“对了,我听闻你们三家,拿了江南盐政的盐引,每年赚了也不少吧,上交的赋税有多少?”
这个问题一出,这三人微微一怔,苏文当即笑道:“方大人,该交的赋税,我们一分没少啊,只是确实没赚到什么钱,盐场的盐都不怎么好卖。”
方阳似乎有了醉意:“是啊,盐场的盐不好卖,江南省的百姓,甚至连盐都买不起,还在用那脏兮兮的醋布当盐,本官就感到奇怪了,盐场赚不到钱,卖的盐又贵,你们有盐引负责转运,也说赚不到钱,普通百姓却连盐都买不起,那这些盐是谁在卖?钱都被谁赚走了?”
此言一出,酒桌上的气氛,似乎略微凝重了那么一丝。
下一刻,苏文当即怒道:“方大人,一定是那帮私盐贩子,一定是那该死的漕帮,他们简直就是蛀虫,他们和盐场勾结,赚走了绝大多数的钱,竟然让普通百姓都吃不起盐!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旁边的杨炯和马成他们,也都是当即附和:“没错!私盐贩子吃得满嘴流油,却让百姓买不起盐,真是该死!”
“哦!”
方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继续开口:“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私盐贩子将钱赚走了,可他们都卖私盐了,价钱自然不高,老百姓更应该买得起才是,可老百姓还是买不起。”
酒桌上几人,彼此看了一下,快速进行了眼神交换,一个家族的族长,试探性道:“方大人,可能是这位百姓,也有些问题,在江南省,若是努力种田,努力打工,又怎么可能连盐都买不起呢?”
“就是,方大人,您不要被蒙骗了,一些老百姓简直就是无恶不作,好吃懒做还赌,方大人不要被蒙骗了。”
方阳猛然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将苏文他们给吓了一跳,脸上全都愣住了。
而方阳站起来,神情激愤:“原来如此,如若不是你们说,本官还真就被蒙在鼓里了,这种百姓,竟然还敢骗本官,这帮无恶不作的蛀虫,简直就是禽兽、王八蛋、畜生!”
苏文他们目瞪口呆。
而方阳看向他们:“怎么,你们不跟本官一起骂?”
马成一激灵,当即道:“对,他们就是禽兽、王八蛋、畜生!”
其余人也是跟着骂:“禽兽、王八蛋、畜生!”
骂了一阵,方阳才缓缓开口:“行了,不用和那帮出生一般见识,本官来江南一趟也不容易,这黄巢肯定是要抓的,但如今,此人躲起来了,那位有什么办法,让本官,将那黄巢引抓捕归案吗?”
苏文面露难色:“方大人,江南省太大了,又多丘陵,水系发达,纵然总知府已经下令,在让整个江南省各州县全力缉捕,但目前还是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