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同一咬牙,直接就盘腿坐了下来。
希望刘凌峰能够说话算话,吃了这顿散伙饭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都不是讲义气的人,能够凑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将坑人的乐趣放到最大化,而张波就曾是他们最大的目标。
正如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两人之间也不存在任何的可信度,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彻底瓦解他们表面上维持的塑料兄弟情义。
刘凌峰给左同递去一瓶冰啤酒,到现在已经没那么凉了,但总比常温的入喉清爽一些。
左同伸手接过,扯了扯嘴角:“别整什么肉麻的开场词,咱们就直接喝吧!”
“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肉麻,但碰个杯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两人碰了碰杯,彼此的心里都算计着不同的事情。
该说不说的,刘凌峰的酒量是真不错,三瓶酒下肚脸都不带红一下,只是不断的打着酒嗝。
而左同就惨了,只喝了两瓶酒便有些晕晕乎乎,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
地上的几串素烤串很快就被两人吃得精光,这点烤串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眼瞅着就剩下最后两瓶啤酒,刘凌峰忽然装作已经有些醉了的样子,将其中一瓶塞到左同的手里说道:“兄弟,最后两瓶,咱俩一人一瓶,很公平吧!”
“公平,但我现在有点喝不下去了……”
左同不喜欢喝啤酒,对这种胀肚的感觉很是排斥。
他更宁愿喝白的,或者香槟。
但很可惜他现在没有多余的钱买这些。
这都是他作为左少时期享受的乐趣。
刘凌峰摇摇头:“不行,你老怀疑我心里盘算着如何坑你,我必须得证明给你看看,我有多么把你当兄弟,咱俩必须一人一瓶,我不占你任何好处!”
“你犯不着用这事儿证明……”
“哎呀你就喝吧,废话真多,还是不是个爷们!”
“……”
左同虽然有点扛不住,可心里还是记着,他今天晚上必须把这家伙送走,否则后患无穷。
即便喝不下了也得喝。
仰起脖子就炫。
然而这瓶酒下去之后他就彻底不省人事了,浑身像是烂泥一样躺在地上,鼻腔里不断呼出酒气。
刘凌峰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小样儿,今天坚持得够久的啊,我还以为最后一瓶干不倒你呢,不过这个坚持不算什么本事,待会儿你要是能坚持住,咱俩就有钱了!”
说着,刘凌峰就将烂醉如泥的左同给扶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走去。
周珍果然将房门留了一条缝,微弱的光亮透过缝隙洒了出来。
刘凌峰用脚将门打开,看见穿着性感睡衣靠在床头的周珍,他先是愣了愣,随后才解释道:“周姐,我兄弟谈起你的事儿就心疼不已,我一个没看住,他就喝多了,不过他醉醺醺的还不忘喊你的名字,肯定是有贴心的话要跟你说,所以我就把他给带过来了!”
周珍笑眯眯的回道:“行,你把他丢我床上,我慢慢问他!”
“那就麻烦周姐了,我兄弟这人单纯老实,平时也没接触过什么女人,凡事还得周姐主动!”
“我知道,谢谢你啊,小刘!”
“周姐不必跟我客气,那我先回二楼了!”
刘凌峰将左同扔到周珍的大床上,转身撒开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