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现在这个世道,钱不好挣啊,你们能够另辟新径找到发财的门路,我张某人钦佩不已,希望合作能够稳定的继续下去!”
“那是一定,只要张家主后续的资金不断,我一定会让您赚得盆满钵满!”
金雷拱起双手回道。
随后他余光一撇,注意到张波从始至终都站在边上一言不发,于是笑了笑:“张少,这是在你自己家,怎么比我这个客人还要拘谨啊?莫非你是惧怕张家主?呵呵,刚才和张家主谈了几句,他这人非常的和善,按理说不至于……”
“哪里的话,我和我爸关系好得很,经常彻夜促膝长谈!”
张波为了避免遭到怀疑,急匆匆的就走到张天明身边坐了下来。
暗想李曦年这家伙真是会给他整事儿。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在医院之外的地方见到张天明。
只要张天明还躺在医院里,他就有骨气逼迫对方立遗嘱,但要是换了地盘,他的骨气也会大打折扣。
最关键的是,这别墅里头存在许多不好的回忆,就比如说距离他们七八米远的楼梯口,仿佛还能看见张天明从上面滚落下来的样子。
再比如那块颜色和周围不同的瓷砖,张波光是看一眼就觉得瘆得慌,仿佛还能看见张天明被他掐住脖子最后咽气的画面。
张天明不在家还好,张波可以故作无所谓的忽略这些记忆,可这人此刻就坐在他的身边,他根本忽略不了。
“张家主,我还是得要恭喜您啊,这刘家和左家眼瞅着没落了,唯独张氏一族日渐发展壮大,看来你们和外城李家持衡指日可待啊!”
金雷搓着手,说了几句恭维的话。
张家没落的消息到底也还是没有传出去,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他们遇到的难关有多严重。
听见这话,张天明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回道:“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对于张氏一族而言,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外城李家在几十年前便是不可撼动的存在,我也不敢僭越!”
“诶,张家主就是太谦虚了,张少肯定也是遗传了您,所以生活里处处低调!”
“这跟谦虚无关,做人还是要有明确的认知,多少能力做多大的事!”
“哈哈哈,和张家主聊了几句,我受益良多啊!”
金雷的客套话说得那叫一个利索。
可见他平时没少拍自己老大的马屁。
张波搓了搓手心的汗,还没忘记李曦年交代的任务,试探道:“雷子,我都带你见我爸了,你啥时候带我见见你老大呢?”
“这事儿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等刘、左两家清算完毕,我老大肯定会让我把你带到他面前好好认识认识!”
金雷眼神朝他看来,回答得天衣无缝。
张波郁闷道:“我都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收益了,我们张家还出了几千万的投资金,难道还不够格见你老大?”
“呵呵,出投资金的大佬多得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如果人人都要见我老大,那我老大一天到晚就坐着等人上门,都没时间干自己的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