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必商量,念慈这么多年都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她若能跟着丫头成为母女,将来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对对对,两个苦命的人互为依靠,咱们应当祝福!”
“只是不知道,宋芝芝会不会出现阻挠?”
“看来你还没有听到消息,那小姐早就已经被帽子给抓起来了,判了十年呢!”
“豁!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那修远也没有意见?”
“提到这家伙就来气,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他留在门上的脚印,这家伙只怕是要跟咱们撕破脸!”
“炳彦哥,你教子无方啊!”
……
议论声到此结束。
李炳彦惭愧的低下头,叹息道:“是,我教子无方,我无颜面对各位兄弟!”
在李修远没有闹出这些事之前,李炳彦在家族中的地位可以说是仅次于李成民,但出了这档子事,即便这些堂兄弟不跟他计较,他自己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李成民安慰道:“老哥,你已经尽力了,是李修远他自己不争气,怨不得任何人!”
“话虽如此,但他到底还是我儿子!”
“呵呵,只怕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你这个父亲,那你何须要为他的事烦心?”
谁说不是呢。
李修远都敢踹门了,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就在李炳彦埋头深思的时候,李成民又对李瑞丽挥了挥手,说道:“丫头,你的事儿告一段落,别在这杵着了,回你表哥身边去吧!”
“知道了,爷爷!”
李瑞丽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去的步伐比刚才轻快许多。
她回到几人身边,轻轻拍拍自己的肩膀,小声道:“瑞丽,你干得不错!”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李曦年哼笑一声,揉乱了她的刘海。
会议正式开始。
李成民将李修远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悉数说了出来。
整个会议室显得格外压抑。
平时李成民就是个爱开玩笑的老顽童形象,此刻他的气场却让人感到震惊和害怕。
包括李炳彦也是一样。
李瑞丽初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一番过后。
李成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润润喉说道:“所以,我打算将李修远从家族中除名,再将他逐出景懿集团,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到念慈的手里!”
闻言,还没等众族老表态,温念慈就赶忙站起身摆摆手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我既然已经决定和修远离婚,他名下的钱财和股份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都不会来凑热闹。
心地纯善的她只想要赶紧和李修远划清界限,不拿他的一分一毫。
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李成民回道:“念慈,此事我和老哥已经商议过了,觉得比起李修远那个废物,你更适合做集团的股东,若非温家苛待你,其实你的成就不会低于温长安!”
“我和修远一旦离婚,我便不是这个家族的人了,怎好拿集团的股份呢?”
“谁说你不是?你现在是瑞丽的母亲,她是这个家族的人,你便和她一样,将来她也要进入集团工作,你能在旁边给她指路,是最好的结果!”
“哎呀,老爷子,这不是一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