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阮婉这样的回答,关姐的稍微眯起眼睛,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低头并拢脚尖的少女,
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关姐垂下眼帘,眉头皱起,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原来那天来的女孩叫阮秋云啊,居然骗我,真狡猾可恶呢~”
关姐笑着把声音拉的很长,轻笑着,在内心里面骤然又对阮秋云多了不少心思。
其实在上周末,刚和这个少女见面的第一时间,关姐就能感觉到对方的独特。
是个学生,但又不像是学生。
和她交流就像是和一个情商很高的小大人一样,段位远远不是现在这个叫‘阮婉’的少女可以比较的。
“真奇怪啊...明明都是一个身体,但是表现出来的感觉却远远不一样,如果忽视掉你刚刚小嘴爆出来的脏话,你就要比‘她’显得乖巧可爱不少...”
关姐依旧是柔和的微笑,让阮婉不要紧张,尽量把两人相处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
她对这样的自闭性质的少女,相处的并不算少,
毕竟这里说好听点,是社会公益性质的福利院,
说白了就是孤儿院。
经历过家庭破碎的孩子,
过来的时候,常常都是阴沉沉,好似过来的只是一个会走路的孩子尸体。
如果没有好好感受到应有的关爱,
长大之后,很容易患上些心理疾病...
想到这里,关姐看向阮婉的眼神中多了些怜惜,
她一度以为阮秋云才是那个主人格,
眼前这个只是孤儿院时期分裂出来的‘柔弱’,
过滤掉怯懦,分离出来一个成熟的外向人格,也是在极端情况下的自救手段,
关姐能做福利院的院长,她本身就是心理学专业的博士,她本能的回到一个开导者的身份,
就像是很多时候和那些孩子一样,慢慢的宽慰,
“我很理解你们两个,毕竟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无论再怎么坚强,性格中的自卑永远是挥之不去的阴影。想必自从分离出来之后,你就经常因在福利院的记忆而痛苦吧?”
“......”
“听秋云说,小时候待得福利院,环境貌似并不是多好,也很容易饿肚子,会被人看不起,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那个福利院长大,但是你能来福利院看看,说明你和阮秋云一样,还是有面对过去的勇气吧?”
“...可是,我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阮婉脑海中一连串的记忆,很清楚的告诉她,她是有父母的,单亲家庭,从来没有去过孤儿院。
“那是阮秋云说的...她说,她是孤儿院长大的,阮秋云是我在两年前,在高中被霸凌之后,幻想出来保护我的人格...”
“嗯?”这次轮到关姐有些不解了,
她似乎察觉到阮婉没有在骗自己,眼瞳转动一下,没有往下说些什么,
而是先随手给阮婉倒上一杯加了些糖的温水。
好奇的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
说是记忆错乱?
那可能性又不算太大。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姐姐可被你那个幻想出来的人格耍两次了哦。”
虽然是埋怨的话,但是阮婉并没有在她的语气里面听出生气的意思,多的更像是在调笑...
“不过,我刚刚听你提到她的事情,有些小小的坏情绪,你们最近闹矛盾了吗?”
阮婉低着头,手指心虚的杯沿两边来回摩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