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诚说的话，在外人看来也许很无情，

但却是对冉兮妍这种情况无奈的妥协，

说这些话的时候，某些决定已经想到了，如果真的知道他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情，

冉兮妍的反应是什么？

是无奈的选择接纳，然后病情加重，

还是绝望的想要自杀，或者杀掉自己然后自杀？

可能不让她知道，才是最好的。

少女那种病殃殃的身体状况，恐怕经历过这么一次坦白...

祁诚担心她的精神状态会撑不住，

到时候就是肉身加上精神的双重崩溃，说不定会因此灵魂彻底死掉，只留下一个纯靠本能依存自己的躯壳...

从座位上起身，

樱栀柠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哪怕阮秋云也要略逊一筹，

她看出祁诚现在的情绪有些斑驳杂乱，抿着唇不再说话，

两个女孩子看着祁诚起身逐渐往门口走去，

“我想时间也快到了，疗养院的距离有些远，要提前去。”

临走时，祁诚特地对樱栀柠叮嘱道：

“没我准许，别私自去疗养院。”

“好哦，我会听话的~”

少女淡笑着点头，

等到祁诚离开，樱栀柠转头没有跟着他一起离开，她在等曲诗怡问问题，

不过出乎她所料的，坐在钢琴台前的墨黑色少女却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视线都没放在樱栀柠的身上，

“你在看什么呢？”

樱栀柠忍不住开口问道。

“......”

曲诗怡眨了一下眼睛，呆愣了一会，

“祁诚...有点感觉像是在慢慢拔自己羽毛的黑天鹅...”

“...？”

随后樱栀柠就看见曲诗怡从座位上站起来，又跑到专门画画的地方，兴许是又在祁诚身上找到了画画的灵感...

........

........

祁诚下楼，正好碰见上来的姚柚洁，

其实在他还没有被少女拍一下之前，他都没有注意到有熟人迎面走来...

“哟~上午就来社团吗？”

今天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的姚柚洁停下脚步，站在走神的祁诚身边，

笑吟吟的，却看见对方有些愁眉苦脸的表情，眨了一下眼睛，

“怎么啦？被曲诗怡欺负了？”

看着貌似真的在关心自己的姚学姐，祁诚摇了摇头，

“就是突然想起些什么事情，没事，你先上去吧。”

“哎哎哎！就站在旁边那个自动售货机旁边，别动啊，我很快就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祁诚说完话，姚柚洁像是栽树一样，拍着他的肩膀把祁诚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