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今天早上掐你可没有用太多的力气啊。”祁诚不能再对阮婉这种小孩赌气的行为视而不见了,
看给孩子委屈的...
连之前雌小鬼似的挑衅的话也不说了,只敢这样莫名其妙生怂气了。
“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没事!”阮婉把嘴唇从粥边远离,眼神依旧带着些赌气似的幽怨...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喝粥,如果因为上次关系,让你身体不舒服,或者雌小鬼的精神信条受到了打击,那可以直接给我说出来,让我笑一下。”祁诚说的这番逗弄少女的话,使得一边乖巧坐着的汐依都忍不住的轻笑出来。
“我呸!”
阮婉幽幽的给了祁诚一个白眼,
“我看你脖子上有别的女孩子亲的吻痕。”
旋即,她的视线又落到汐依的身上酸味十足的审视着,
“是不是她亲的!”
“......”
见祁诚没有回话,阮婉觉得无疑是验证了自己一直在想的怀疑,她愤愤的捶了一下桌子,
“我今天早上是在副卧醒的,也就是代表着昨天晚上阮秋云是在副卧睡的吧?是不是就趁着那个时候,你们两个又在主卧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
“你的联想未免也太不健康了些吧...”
“别给我狡辩,你脖子上的吻痕就是最好的证明,行啊,不就是嫌弃我很菜吗?”
阮婉轻轻咬牙,盯着祁诚,仿佛是在经受莫大的侮辱似的,
“不就是嫌弃我身子弱吗?什么也不会!比不过她?”
阮婉忽然指向汐依的手指,使得后者少女有些被吓到的茫然。
事实上也不算是阮婉在闹脾气,更多的还是无意间看见祁诚脖子上这么显眼的吻痕,少女酸而易碎的醋坛子翻了...
祁诚吐槽了一句,
“...神经病。”
“你,你还骂我?”
“你总是往很h的地方想吧?!昨天晚上只是阮秋云想要去侧卧睡清净一下而已!”
“哦...”
个头啊!
为什么只说阮秋云在侧卧睡觉的事情,而没有说他脖子上吻痕的事情?!
昨天,阮婉知道祁诚出去了一天,不过像他这样的后宫男,身边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说是出去和老登一样散步,这么来说,谁信啊?!
“可恶!我问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就在少女说出话的同时,祁诚的手机也传来特别关心的消息铃声,
大概猜到是谁,祁诚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手机,而是认真的对阮婉解释道:
“这个,是昨天冉兮妍留下的。”
“你昨天赔了你那个在精神病院的未婚妻一天呗...”
阮婉听到祁诚解释,收敛了怨懑的目光,低头愤慨的喝粥。
“......”
默默的等着祁诚后续的解释...
等待...
等待...
过了莫约一两分钟,粥都快被自己吸溜完了,也没有见祁诚说话,甚至都不想来哄自己!
阮婉把碗放下,碰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抬起头,小女友生闷气等着哄一样死死盯着祁诚,
“你又干嘛?”祁诚无奈的问道,
他还没有反驳阮婉之前因为说冉兮妍在‘精神病院’这句话呢...
明明是疗养院啊...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有什么想说的,都给你解释完脖子上的吻痕了。”
“说你那个时候有没有和那个姓冉的发生了什么啊!这种时候,像你这样渣男,不是都很害怕这种被女孩子捉奸的情况吗?可你怎么...脸皮已经厚到这种程度了啊!”
看着阮婉愈发想要炸毛的情况,那确实正好和阮秋云昨天说的一样,少女这个身体也快到生理期了,情绪波动频率大点也很合理...
果然还要再解释啊...
本来都以为阮婉已经能做到和汐依那样,可以不在乎自己和别的女孩亲密接触的事情...
但看来,阮婉确实是一个可爱又窝囊的小醋坛子...
“我去疗养院是去探病的,我能对一个身体状况不好的病人做什么?”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