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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他每次需要外出办公,一踏出办公大楼的门,就是直达目的地内部,来疗养院也是如此。
就好像是所有规则怪谈领域被从时空中抽离出来,变成了空间中完全独立的个体场所,而他则如同一颗电子,在不同“领域”所构成的离散能级轨道间,发生着无需经过现实路径的量子跃迁。
又或者,他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宏观尺度上的量子隧穿,现实世界的空间阻隔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势垒,轻易穿透,在屏障的另一侧凭空出现。
“这样啊。”阮平夏听完蒙律师简单的说明他那边出入的情况,也就是,蒙律师其实也只是在他的身份角色可活动的范围里行动。
那自己也没必要借他离开这里,去到他那边的事务所,也只是从一个鬼屋去到另一个鬼屋。
她这边,自己好歹还有“病患”这层身份保护,去到那边自己可能就会变成像祁凛那样没有身份的玩家寸步难行,那就更糟糕了。
庆幸这边有祁凛这么一个反面案例存在,阮平夏很快就否决了蒙英那条路的可行性。
确认这个信息的时候,阮平夏反而更轻松了。
要是他那边真能自由出入行走,她才要好好纠结一番。
阮平夏犹豫了一下,又给蒙英发去了一条信息,
“蒙律师,你有没有听说过我这边这个疗养院的一些什么传闻或故事。这不是听说……每个规则怪谈都有一个底型故事嘛?但我其实是上个月才刚来到这个疗养院,平时也没注意去关注一些事情。你是律师,或许能知道一些疗养院的……秘辛?”
隔了几分钟后,蒙英那边才发来了消息。
【清和疗养院,确实存在着一些奇怪的地方。】
【那里的保密制度和人员管理,严密到超越医疗需求本身,更像一种隔离。】
【我目前知道的也仅限于此。】
蒙英的话言简意赅,他确实早知道那个疗养院有问题,但他不在乎,别人杀人放火也与他无关。
他触及不到的阶层,知道的越多只会越危险,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是安分守己,不去探听那疗养院里任何人的任何信息。
只是这次,让他瞧见了个,他很感兴趣的人,恰巧突然世界又陷入了规则怪谈中,更凑巧的是,他和那少女的规则怪谈场域存在交叉点,他可以到她所在的那个疗养院中去。
多么美妙的事啊。
距离上一次杀人已经是四年前了,他像一头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野兽,日复一日地啃噬着自己的耐心,看着那些平庸的生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索然无味。
蒙英以为自己能一直忍下去,直到他在疗养院里看见了她。
少女站在病房门口,干净、纯粹、柔弱。
就像四年前他选中的那些人一样,她们都有这样一双眼睛,干净得让他想亲手将它弄脏,想看看这样纯粹的灵魂,在恐惧中破碎时,会绽放出怎样动人的光芒。
他见过太多虚伪的面孔,生活在趋炎附势、尔虞我诈中,唯独这种纯粹的脆弱,能轻易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这种欲望不是占有,是毁灭,是看着生命从鲜活走向死寂的掌控感。
蒙英想起四年前的最后一次,那种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感受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快感,那种掌控一切、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傲慢,是法庭上赢一百场官司都无法比拟的。
这四年,他每天都在克制,每天都在伪装,用律法约束别人,可他骨子里的疯癫,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它只是在暗处蛰伏,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破茧而出。
这一次,这种感觉更加汹涌了。
真好啊,终于又有猎物了。
困斗之兽,会不会为了飞出一个牢笼,急于奔赴另一个刑场呢,真期待啊!蒙英在异化的办公室里,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的金属笔帽,指腹反复碾过那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上一次“收尾”时,不小心蹭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