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磕磕巴巴的道:“别别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咱们谈谈谈谈,”
王庸暂时停下动作,淡淡扫了言少一眼,问:“谈谈,”
言少忙不迭道:“谈谈,”
“那好,谁让我这人心善呢,这样吧,给你个选择,酒瓶一下扎下去跟吃了那玩意,你自己选,”王庸指向地上躺着的那颗蓝色药丸,
“能不能换个选择,”言少苦着脸,说,
他可是知道那玩意的厉害,一旦吃下去他指定就丑相败露,沦为酒吧的笑柄了,
“不能,”王庸摇头,
“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免得日后想后悔都晚了,”言少换上一副表情,威胁道,
王庸轻蔑的笑一声,手上力量又加一分,说:“我只数三声,如果你不选,我就默认你选择第一种,”
“一,”
“我选,我选第二种,你狠,我记住你了,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单,不然今天一切我会十倍奉还回來,”言少恨恨道,
“弱者的威胁是苍白的,”王庸说着,脚尖在地上一搓,一挑,那颗蓝色药丸顿时飞起來,被王庸捏在了手中,
沒有任何停滞,王庸直接把混杂着尘土的药丸塞进了言少嘴里,
啪一下推开言少,言少则赶紧扣着自己喉咙,大声干呕起來,
只是呕了半天,哪里呕的出來,
知道今天丢人不可避免了的言少,怨恨的看向王庸,忽然冲着台下人群大喊起來:“草泥马,劳资今天吃瘪你们都干看着,我记住了,帮我弄死他,今天事情算过去了,不然我以后一个个报复过來,”
言少这话顿时让台下不少人面色大变,
有人背景深厚,不怕言少的威胁,可有的人就不行了,平时沒少跟言少称兄道弟,可今天沒出手,按照言少的个性少不了要报复,言少一人算不上什么,架不住他家里有权势啊,
他有个叔叔在市局刑侦工作,出了名的心狠,如果真被盯上了,那日子就痛不欲生了,谁愿意被警察三天两头的上门找啊,
当即便有人畏惧于言少的威势,摸起手边趁手的家伙,想要冲上台,
一时间酒吧里躁动起來,眼看一场大战马上发生,
尹夏也被吓坏了,她眼神有些迷离的拉住王庸,嘴里只管喊:“你快跑,快跑,”
声音却带着别样的柔媚,听上去极为诱惑,
哗啦,黑压压的人群里站起來十几个壮汉,都是跟言少认识之人的保镖,
壮汉手里拿着趁手的家伙,或者是酒瓶,或者是圆凳,甚至还有动刀的,一步步,一米米,往舞台上走去,
言少快要失去意识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快意,
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早警告过你了,现在再后悔可是晚了,
“我看谁敢动手,”
这时,忽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
贵宾卡座处缓缓站起一个人,走向舞台,
等走到灯光明亮处,那人面目看的清晰了,众人不由齐齐噤声,
徐子泰,
竟然是徐子泰,
他怎么会为一个老师出头,
“这位是我兄弟,动他就等于动我,不怕的就尽管來吧,”徐子泰迈上舞台,站在王庸身边,不经意的说,
此言一出,台下人都傻眼了,
谁能想到这人原來有如此背景,怪不得不怕言少,原來有徐子泰给他撑腰,
言少家里虽然厉害,可跟徐子泰一比,那就完全沒有可比性了,
要是把天泰市的二代们划个档次,徐子泰属于一档的话,言少顶多也就够得上二档,
这种差距在座的人谁不清楚,
于是刚刚站起來的十几个人,又悄悄坐了下去,
现场再次回到王庸吊打言少时候的场景,只有看戏的,沒有出头的,
“怎么会,”当言少认出徐子泰之后,整个人就绝望了,
眼里的快意也刹那变成痛苦,报仇无望的痛苦,
只是此刻体内药效发作,从生理上产生一股莫名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傻笑起來,
片刻后,言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蓝色精灵的药效掌控了他的身体,他就像是一只发青的野狗,疯狂扑向台下,寻找可以发泄的对象,
“滚开,”一个不怵言少的公子哥一脚将他踢开,
言少滚倒在一旁,看见吧台处贴的一张洋妞海报后,猛的眼睛一亮,
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使劲啃了起來,牙齿都啃出血了,还沒感觉,兀自啃的欢快,一边啃,还一边耸动,发出让人恶心的声音,
“弄走,恶心,”徐子泰挥挥手,
立马就有人走过去,将言少架走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酒吧客人哪里还有闲心喝酒,一个个眼神躲闪着,跟徐子泰打一声招呼,走了,
最终偌大酒吧只剩下王庸跟徐子泰,还有吧内的几个服务员,
“谢了,”王庸对徐子泰道,
“都是朋友了,就别那么客气,嗯,你这个学生好像情况不对啊,”徐子泰回应着,忽然看向尹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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