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斧子还沒落下,忽然众人耳中就清晰听到了一声极为响亮的“咔嚓”声,
下一秒,就听粗嗓门领头痛苦的哀嚎起來,他抱着左小腿,连着跳了几下,猛的跌倒在地,
再看他小腿处,整个小腿骨都凹进去一块,大量鲜血从凹陷处涌出來,那情景极为骇人,
却是王庸刚才悄无声息的一脚,听声辩位,一下就重创了领头人,
动作依旧不雅,浑似一只抬起腿在电线杆子上撒尿的小狗,
老话说狗撒尿的时候,抬起的腿蹬住墙,是害怕墙倒下來,所以死命的蹬住,而王庸那一脚,便是模仿的小狗蹬墙,
连墙都能蹬住,那力量得多大,半个身体的力量都灌注在了上面,粗嗓门领头人只是被踹伤小腿,已经算是体格壮实了,
换成旁人,早被王庸这一脚给踹的整体粉碎性骨折了,
“杀,杀死他,”粗嗓门鬼哭狼嚎着,喊道,
余下的斧手这才回过神來,手里斧头毫不留情的对着王庸砍下去,
而此时王庸已经抹去了脸上的水泥灰,刚才他闭眼闭的及时,真正进入眼睛里的水泥并不多,被泪水一冲就流了出來,袖子一抹,眼睛已经能微微睁开了,
这时候王庸才看清一群人全都穿着迷彩服,就跟工地上做工的民工一样,个个表情凶悍,杀气腾腾,
挥舞起來的手臂肌肉虬结,又不似繁重劳动造成的那种一块块肌肉,而是形成一个整体,显然,这是练拳练出來的,
再看他们临阵对敌不经意摆出的架势,又全不相同,似乎练得不是同一种功夫,
瞬间王庸就明白了这些人是谁指使的了,
苏瑞,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王庸早就跟苏烟打听过了苏瑞的情况,知道苏瑞拜了一个意拳师傅,身边狐朋狗友全都是练家子,整天胡作非为,沒少进里面蹲过,
如果是其他人报复王庸,绝对不会找一群杂七杂八的练家子的,而是会找专业的砍手党或者杀手,
这种杂牌军,也就苏瑞能组织起來,
而苏瑞这一招偏偏妙就妙在此了,练武的不跟小混混一样,武者气血旺盛,极易被蛊惑,真正搏杀砍人,他们很少会怯场,见了血反而能激发他们的凶性,
如果是小混混,王庸刚才打伤两人的时候,早就吓跑一半了,
可是看这些人,一个个反倒是同仇敌忾,眼里闪烁起了凶光,
“妈的,沒想到栽在一个小人物手里,”王庸愤怒的暗骂一声,
千算万算,也沒算到苏瑞能作出这种大手笔的事情來,
铛,
两柄斧子形成一个交叉,对着王庸后背看下來,
王庸头也沒回,就跟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左手在最先落下的斧头柄上一托,那斧头柄就往上倒飞,撞开了第二把斧头,
王庸则一个懒驴打滚,滚进了人堆里,
人越多,下手越难,王庸不信这些家伙敢不顾同伴的生死,直接下手,
果然,王庸就像是一只大老鼠,在斧手下三路來回滚动,想要追砍的斧手每每举起斧子,都发现前方会出现一个同伴,要是砍下去,王庸未必砍的到,同伴必然会被先砍死,
一时间众斧手被王庸搅得乱成一团,左看右看,沒法下手,
“蠢货一群,散开,一队四队上,”这时,粗嗓门在人堆外面说话了,
王庸抽空瞅过去,终于看清领头人的样子,一身的腱子肉,留着个光头,光头上面还纹了一只盘着的龙,
这人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外功练到一定程度的人,
怪不得刚才王庸一脚沒能直接废了他整条腿,只是造成了小腿骨的表面塌陷,这人肯定练得是硬功夫,
在领头人的指挥下,十多个斧手瞬间散开,留出一片空档,
而四个手拿斧头的人却沒退开,分别留在了王庸的前后方向,
“杀,”四人同时大喊一声,冲着王庸就砍了过去,
进退有据,配合熟练,这群人竟然还演练过,
四把斧头,在月光下闪着雪亮的光芒,尤其锋刃处,一道亮光一闪即逝,这是完全开锋了的标志,
开山斧,顾名思义是用來开山砍石的,古代都用这玩意來开挖山岩,其锋利可想而知,
王庸心中一凛,立即就是一个缩头,
他身体再壮实,也不敢硬接斧头啊,别说是练家子了,就算是普通人一斧子砍过來,也能在王庸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这四人的力量可不小,要是真中了,至少是个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后果,再严重一点,把王庸胸腔劈穿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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