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仿佛成了一尊杀神,将十几个斧手杀的心惊胆颤,齐齐后退,
将军庙彻底成了王庸的主场,窄窄的庙门杜绝了斧手侧面偷袭的可能,王庸却从庙门里伸出大枪,肆意屠戮着靠近的每一个人,
苏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原本他以为找了这么多人对付王庸,就跟吃饭一样,分分钟就能结束战斗,
谁知道还是低估了王庸战斗力,这家伙就像是天生的猎杀者,懂得利用当场的所有变化,这群放在任何地方都堪称精锐的斧手,在王庸面前却成了土鸡瓦狗,被一杆大枪就杀的鸡飞狗跳,丢盔弃甲,
“艹,一群废物,”苏瑞暗骂一声,眼中射出一抹狠色,
只见他悄然上前,一边嘴里大喊着:“他沒劲了,上啊,砍死他拿赏金,”
一边伸出双手,在最后排用力的一推,
一众斧手顿时被推向前,一个撞一个,形成连锁反应,跟潮水一样涌向王庸,
加之苏瑞那句喊话让不少人信以为真,开始主动往前,更加加剧了这股人潮,
就跟踩踏事故一样,即便前面已经踩死人了,想要停下來,可是后面的人潮还是会推着你被迫往前走,完全停不住,
王庸疾步突进,一个横扫将最前面几人给砸倒在地,仍旧阻止不了后面的人继续往前,
眨眼间庙门就被堵住,一声声骨头碎裂声都被脚步声掩盖,这群斧手浑然不顾几乎将受伤兄弟踩死的危险,终于还是挤破了庙门,冲了进來,
能冲进來,似乎更加印证了苏瑞那句王庸沒力气了,斧手就跟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样,又是不要命的往前堆,
而此时,苏瑞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冲王庸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一转身,就要离开现场,
“想走,”王庸眼中迸出凛凛杀意,扫一眼一侧的庙墙,
猛的突起,大枪凶狠的撞向庙墙,
轰,哗啦,
王庸全力一撞之下,本就有些年久失修的庙墙顿时破开一个大口子,
噗噗的尘土跟碎石往下掉,洞口上方的半块墙体也摇摇欲坠,数秒钟后,终于轰隆一声塌了下來,
刚刚挤进庙里的斧手可遭了秧,正好被墙体被砸中,瞬间栽倒一片,
听到身后传來的巨大声响,苏瑞一愣,然后就看见了手持大枪冲自己杀來的王庸,
“不好,”苏瑞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给我死,”王庸冷冷喝出一声,手中大枪刷的掷出,
只听风声隆隆,沉甸甸的大枪堪比炮弹,飞向苏瑞后心,
这下要是被击中,苏瑞必然当场殒命,
情急之下苏瑞猛的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双手抓住那个小腿骨折的光头领头,往自己身前一推,
“你”光头领头愕然看着苏瑞,只來得及说出这一个字,就听噗的一声,被大枪一枪爆颈,枪尖从脖颈里扎进去,足足穿出半米多才停下來,
嘶,
苏瑞倒吸一口凉气,吓得整个人都哆嗦起來,
大喊一声:“他在那,”
爬起來就跑,
乱成一锅粥的斧手这才发现王庸已经在了庙门外面,
微微一愣,随即追砍过來,
“可惜,被他跑了,”王庸恨恨的道一声,
却也不敢再追,起脚往反方向跑去,
现在他跟斧手之间已经拉开了距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到了这时,就显示出王庸部队锻炼的效果來了,即便经过苦战,脚力仍旧比那些斧手高不少,几百米的小巷子,王庸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跑到了巷尾,
然后一拐,上了车流拥挤的大街,
一干斧手足足晚了三四秒钟才赶到,等再寻找王庸的时候,已经只能看见在车流里穿梭的王庸背影了,
且不说他们敢不敢堂而皇之的追出去,单单那飞逝的车流,就是极大的阻碍,等一群人穿过车流,恐怕早沒了王庸的踪迹,
“艹,”人群里响起几声怒骂,个个脸上都是不甘心的神色,
折损了这么多人,到头來还是被王庸跑了,他们岂能甘心,关键是王庸沒做掉,连钱都拿不到,
“怎么办,”有人问,
“沒办法,先回去把现场收拾了,至于钱的事情,我们折了那么多兄弟,不给个百十万的安葬费、治疗费,哪能这么容易放过姓苏的,”
话音落下,斧手们转身,回去清理现场了,满地的鲜血、尸体,如果不清理,第二天一准成为头条,他们也别想在这个城市呆着了,只能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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