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劳累,
翌日王庸一大早就去了学校,那个借给王庸电动车的小保安主动跟王庸打招呼,王庸也客气的再次向他致谢,
秦余庆在得知王庸跟父亲的关系后,就表现出了高度的配合,也将自己的名字写进了战勋榜,
其实这孩子很聪明,毕竟有一个号称秦端木的父亲,只是他被生活所累,有些抗拒学习,才导致了成绩不上不下,
王庸相信在端正态度之后,秦余庆一定会一飞冲天,给所有人一个极大的惊喜,何况秦诤也表示这段时间会督促秦余庆好好学习,有秦诤教导,更是事半功倍,
不过师兄家里的情况仍旧是一个难題,王庸初步的想法是先给师兄找份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
只是,一个瘫痪的人能做些什么,
叹口气,王庸试着给钟意打了个电话,
接到王庸电话,钟意有些意外,还以为钟心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钟心,是我有点私人事情想请你帮帮忙,我有个师兄叫秦诤,他下身瘫痪,家境很困难,家里只有一个儿子靠着课外打工來支撑花销,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他找个轻松的工作,工资不用太高,千把块钱能养家就行,”王庸有些为难的开口,
“秦诤,”钟意却是疑惑的说道,
“对,你别看他瘫痪,其实很厉害的,几年前他有一个外号,可是响彻天泰,叫秦端木,”
“秦端木,是他,”对面的钟意愕然了,
“怎么,你也知道他,”
“这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想不知道太难了,六年前他曾经担任某位大领导的幕僚,为那位大领导出谋划策做出好多贡献,只是后來那领导因为某些事情踉跄入狱,秦端木也就跟着遭殃,他以前得罪了不少权贵,他靠山一倒台,那些人自然不放过他,不光把他折腾的倾家荡产,身体还瘫痪了,后來就再沒他的消息,一些企业想要用他,也害怕后续上台的领导记仇,不敢用,”钟意说道,
王庸一愣,他也是第一次得知秦诤瘫痪的真相,果然如爷爷所说,秦诤声名鹊起于权贵之中,最终也祸罪于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敢用他,”王庸出身军中,深知斗争的可怕,像是钟意这种企业家更是不敢得罪当朝权贵,否则一个借口就能让整个企业陷入灭顶之灾,
“那倒不至于,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秦诤得罪的那些人也升的升,进去的进去,管不到这些了,给他个工作倒是沒什么,就怕他瘫在家中太久,适应不了现代社会的发展了啊,”钟意道,
这也是这些年秦诤被人遗忘的原因,现代社会几乎是一年一变样,一个远离社会六年的人,每天只能瘫在家中,谁知道他还能做点什么,谁知道他还能回到当年那个秦端木吗,
“这个我觉得你不必担心,我曾经看过师兄的笔记批注,他对于时事的针砭依旧一针见血,可见眼光扔在,这种人是注定的人中之龙,孙猴子压五百年都能保着唐僧取西经呢,何况师兄才瘫了六年,你可以给他个岗位先试试嘛,不行再说,”王庸劝道,
“嗯,可以,如果他真能东山再起,我可就捡到宝了,到时一定好好谢谢你,”
“好好谢谢是怎么谢,准备以身相许吗,”王庸开个玩笑,
钟意却是当即耳根一红,轻斥一句“无聊,”
挂断了电话,
王庸笑着走进学校,秦诤沒有手机,这事还得让秦余庆跟他父亲说下,相信秦诤为了孩子,也不会拒绝这份工作,
“王老师怎么笑的这么猥琐,他刚才在跟谁打电话,不会是我的女神苏老师吧,”王庸身后,秃子出现,自言自语道,
如果王庸听见秃子说他猥琐,一定会掉头回來把秃子暴打一顿的,
不过此刻王庸还真在跟秃子的女神进行着亲密交谈,
现在的苏烟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那么抗拒男性了,尤其对王庸,几乎沒了一点的抗拒心理,真正将王庸当成了朋友,
至于苏烟心里把王庸当成男人还是女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怕苏烟将王庸想象成女人,那就是王庸的悲剧了,
“你出的那套題真的有用吗,我怎么觉得有些題目比较冷门,甚至都超出了高一年级段学习的内容,”苏烟跟王庸隔座相对,说,
“那位出卷子的老师可是一个老学究,在这种人心里知识是不分年级段的,只要他认定对学生有益的内容,指定会写上去,何况他现在教的是高三,顺手出点能跟高考搭边的題目,也是人的惯性行为,这样还能显得他出題有深度,一个老教师出題要是被人说简单,那他面子就挂不住喽,所以,相信我,绝对靠谱,”王庸解释,
苏烟点点头:“反正我从昨天开始就给学生们逐一讲解这些題目了,能不能押中就看造化了,”
“错,造化弄人,看它可不成,咱们要看的还是自己,”王庸斩钉截铁的说,
然后目光一直放在苏烟饱满到呼之欲出的前胸上,真正做到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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