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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马寻进宫的常态,他前脚刚进宫,立刻有人去告诉马秀英,估计皇帝和太子也很快就知道了这些消息。
“路上遇着了任尚书,估计他是刚下朝。”马寻笑着开口,“丫头们不在跟前就这点不好,我来了都没人泡茶。”
马秀英白了一眼马寻,他刚进殿就有侍女在忙,但是只要存心找茬,总是可以找到理由。
看到马寻有些邀功的姿态,马秀英问道,“和礼部尚书商定好了?”
“我明天上朝,再奏请一遍。”马寻立刻开口,“到时候就是百官上表了,陛下也该顺应民心允准了。流程全都走一遍,看起来完美无缺。
朱元璋可以顺势答应了,直接公布夏至就是册立朱雄英为太孙的日子,接下来选礼官等等一系列事情也会高速的推行着。
毕竟有些事情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太重视,可是准备工作已经十足充分了。
马秀英看了看马寻,神情复杂,“你明天也别上朝,过个几天再说。”
看到马寻不明所以的样子,马秀英干脆将话说直接些,“天德他们几个大致五天后能回来,任昂那些人都在筹备迎接之事。”
怪不得任昂在册立皇太孙这事情上表现的比我还积极呢,这是想要“揽功’呢。
不过徐达等人回来了再联名上奏更有分量,勋贵的态度自然无比重要。
辽东的战事结束近半年时间,第一批、第二批将士早就回来了,而现在陆续撤回来其他的一些将士,只有部分将士还在辽东镇守。
马寻想了想问道,“常大哥回来吗?”
“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就走。”马秀英说道,“他这几年还能在外面,过几年就不行。”
马寻自然认可这说法,“实在不行,以后给文英也调回来,还有保儿呢。”
常遇春自然是值得信任,但是皇帝皇后考虑的事情就不只是单纯的信任,也需要注意平衡。“文英不好轻动。”提起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马秀英说不出的骄傲,“云南得有能文能武的人镇守,文英出挑不说,他在那边办的事就没让人不放心的。”
马寻用力点头,“春儿其实也不错,我先前留意了一下。文英有一点不好,老是让春儿去打仗、镇压土司。你说说他,手下也有不少将士,哪能苦事累事就让春儿去做?”
马秀英也忍不住了,“骂了几回,文英就是心眼太实,恨不得他父子俩把命搭进去才算是报了恩情。我也和他说了好些次,越说他越来劲。”
听到马秀英这么说,马寻都跟着犯愁。
沐英那人就是你对他有恩,他想着十倍、百倍的回报。
说了都是自家孩子,不想着回报什么的,那沐英就流着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事情做到更好。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活命之恩、养育之恩。
马寻也没忍住,“保儿其实也差不多,我就没见过比他们兄弟俩还心眼实的。”
马秀英又是骄傲又是无语,自己最先带在身边的俩孩子,能力和品行都是没得说。
“对了,铁柱那边你再留意些啊。”马秀英十分无语,“张真人现在乐意在铁柱那边了,我家出了个杀猪佬就够了,别再多个风水先生。”
朱守谦的多才多艺总是能让人出人意料,这家伙就和他爹一样,总能给人惊喜和意外,总能爆发出常人无法想象的潜力。
马秀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没教铁柱吧?”
没办法,马寻擅长白事、会观星象,他说他不会看风水、看阴宅,这也没人信啊。
马寻也忍不住了,“张真人也是,觉得驴儿学的差不多了就撒手不管,一心在传教是吧?”马秀英看了看,“你儿子的拂尘看了没?”
马寻连忙摇头,“他学道了?这事情我不知道,我不准他碰那些。”
马寻是真的担心,倒不是担心马秀英多想。
主要是孩子太小,接触僧僧道道的不太合适。
“他在拂尘的须子里藏了钢丝。”马秀英有些没脸见人了,“闯江湖的手段太多,歪门邪道的也不少。你没教,那就是你师兄教的!”
这一下马寻无言以对,这大概率是明心教的。
马寻有些崩溃,而马秀英继续说道,“驴儿倒是不会出家,但是他会装和尚、道士,他不知从哪弄的度牒,倒是把你的本事学全了。”
“回头我让我师兄回去,好好一孩子给他带坏了。”马寻立刻开始声讨,“我说他俩总是凑一块聊的起劲,闹了半天是这些!”
马秀英是真的心累,“你姐夫也教了好些手段,讨饭的本事都教了,他出去算是饿不着。驴儿还想学唢呐,我给骂了一顿。他倒是没学,有墩在学。”
姐弟俩个对视一眼,瞬间明了:只能说从根上就出了问题。
所以现在小辈们冒出来奇奇怪怪的爱好等等,好像也不足为奇,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只是将老一辈的才艺发扬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