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琉璃把话说完,毛利小五郎便赶忙拍著胸脯保证,声音响亮得整个车箱都能听见,
“你放心,那永远不可能!”
这话说得太大声,引得周围乘客都看了过来。
琉璃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恼地捶了毛利小五郎一下:“小声点!丟不丟人!”
毛利小五郎嘿嘿笑著,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心里却鬆了口气,危机总算解除了。
他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与林秀一默默对视一眼。
一对难兄难弟,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病相怜。
……
列车继续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建筑逐渐变为郊区的田野,然后又变为绵延的山峦。
几个小时的车程在聊天、小憩、看书和看风景中悄然度过。
当广播里响起“下一站,米花站”的提示音时,眾人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回到东京了。
“终於要到家了!”有希子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隨身物品。
妃英理也合上了杂誌,看向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
玲子则兴奋地趴在窗边,四处张望。
林秀一心中也涌起一阵亲切感,无论走多远,家总是最让人安心的地方。
列车缓缓驶入米花站,车门打开,眾人提著行李下车,匯入了出站的人流。
在车站大厅,大家简单地告別,各回各家。
最后,只剩下林秀一、玲子和毛利小五郎三人,一起走向居酒屋的方向。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夜景。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他们来到了那栋熟悉的三层建筑前。
“终於回家了!”
看著面前的居酒屋,玲子激动地欢呼了一声,放下小行李箱,立刻向著楼上跑去。
“小心点,別摔倒!”林秀一赶忙提醒了一句。
毛利小五郎看著居酒屋的招牌,也露出了笑容:“还是回家好啊。大阪虽然不错,但总觉得没有这里自在。对了,今晚居酒屋应该不开门吧”
“不开,休息一天,明天再说,”林秀一回道。
坐了这么久的车,大家都累了,而且居酒屋也需要打扫一下才能营业。
“那就好,”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噼啪的声响,“坐大半天火车,把腰都坐酸了。我得上去躺会儿。”
“晚上到了饭点,別忘了下来吃饭,”林秀一提醒了一句,“你自己可以不吃,但別忘了把伯母的饭带上去。”
“放心,吃饭这种事,我怎么会忘得了,”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那我先上去了。”
他提著行李,也上了楼。
林秀一没有立刻返回二楼的家里,而是先打开居酒屋的门,走了进去。
虽然这段时间有毛利夫人帮著照看,但不亲眼看一下,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
居酒屋里一切如常,桌椅整齐地摆放著,吧檯擦得乾乾净净,酒瓶在架子上排列有序。
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尘土的味道,那是长时间没有通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