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笑了笑,说道:“那好办,妾身找人借阅过族谱和家谱,咱们照著修也就是了。”
“这家谱往往要分两卷,一卷是写的堂號、修谱的序言什么的,另一卷便是家谱中的人丁记载。”
“比如咱们家,相公要在上卷里写好咱们家的堂號、郡望,还有咱们这次修家谱的序言。”
“下卷么,便从曾祖那一代开始记载,记下咱们曾祖父母的名字。”
“先写曾祖父的名字,再写“配某氏某某”,子几,子名。”
“然后就是咱们祖父的名字,同样要写清楚配某氏某某,子几,子名。”
“倘若祖父那一代的兄弟们多了,便按照行一到老么的顺序写,倘若有无妻无子的,便写无传。”
“写完了咱们祖父那一辈儿的,便是公公婆婆那一辈儿的,相公知道多少,便写多少,不清楚的便写失考,顺序么,便是从祖父那一辈行一到老么的顺序写。”
“咱们这一辈的……”
锦儿的声音又慢慢低了下去,说道:“相公便写上你的名字,再写上妾身和玉儿的名字。”
杨少峰嗯了一声,乾脆伸手抓住了锦儿的手。
这傻丫头,还以为本官这一代只剩下本官一个人,她自个儿就先难受起来了。
不过也对,本官同宗同族的兄弟姐妹虽然也有几个,关键那些人都在几百年后,搁大明朝的好像也只有本官一个。
杨少峰下意识的揉了揉锦儿的手,顺带著又一次想起了麻子哥他们家。
话说,麻子哥他们家的老祖宗都叫什么玩意儿来著
本官记得有个叫董山的,还有个叫猛哥帖木儿的,剩下的就记不太清楚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俩货是什么年间的
好像有一个是永乐年间的,而且还是偏永乐后期的。
也就是说,洪武八年,乃至於洪武九年的时候,麻子哥他家的老祖宗可能还处於几亿兄弟爭先的阶段。
想到这儿,杨少峰又嘖了一声。
精准锁敌失败,那就只能开启大范围锁敌了。
待会儿先去找小登,然后带著黑芝麻汤圆去找李文忠。
然后再让人把朴成性、朴得欢他们喊到李文忠的曹国公府。
这样一来,本官家里的茶叶能省下,还不耽误安排麻子哥他家老祖宗。
倒也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