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子殿下想要继承皇位,只要穿上龙袍,再確定好年號,剩下就是无缝衔接,连培养心腹的过程都可以省略不计。
哪怕太子殿下实在不放心现有的人手,他想要培养自个儿的心腹,也只需要从凤阳和寧阳这两个县里划拉一些人手就行。
上位还用得著如此大费周章地抢先跑路
猜不透,老夫或许是真的老了,连上位的心思都猜不透了
李善长越想越懵,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黑芝麻汤圆看了看杨少峰,又看了看李善长,整个人同样有点儿懵。
李相被忽悠了
还是说,我爹这么干的背后,確实有孤没看出来的深意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黑芝麻汤圆乾脆望著杨少峰问道:“姐夫,你说我爹跑去寧阳县的背后,到底还藏著什么样儿的深意”
杨少峰刚想翻个白眼,说一句“我哪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仔细想了想,又满脸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吧,岳父大人可能就是觉得太子殿下太懒了,所以才会把朝政甩给太子殿下。”
隨著杨少峰的话音落下,整个乾清宫里忽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李善长傻傻地看著杨少峰,心里反覆寻思著“听君一席话,胜读半年书”和“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这两句之间到底哪一句才是对的。
刘伯温也同样傻傻地看著杨少峰,而黑芝麻汤圆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跳起来,叫道:“什么叫我太懒了我哪儿懒了我不比我爹勤快”
我多冤枉啊——我爹当吴王,我当副吴王,我爹当皇帝,我就一直在给他当副皇帝,他跑路,朝政全都甩给我处置,这也能叫懒
黑芝麻汤圆气极反笑,望著杨少峰说道:“而且小弟懒不懒的先不说,真要说起懒,谁还能比姐夫你更懒”
“老百姓开荒耕种,你在地头上喝茶睡觉。”
“朝堂上开朝会,你靠著蟠龙柱睡觉。”
“我爹让你做內阁参赞,你扔下一大摊子事儿跑去澳洲。”
“咱俩到底谁懒”
“……”
黑芝麻汤圆一个儿地疯狂输出,杨少峰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本官好像確实是在老百姓开荒耕种的时候睡觉了。
好像每次上朝都会倚在蟠龙柱上再睡个回笼觉。
但是!
本官懒是本官懒,难道你个黑芝麻汤圆就不懒了吗!
杨少峰当即便反唇相讥:“殿下勤快,只怕是在往外跑的时候才勤快!这些朝政要不是被岳父大人强加於你,你会老老实实地处理这如山似海的奏本”
李善长和刘伯温两人顿时高兴起来。
对对对,太子殿下就该这么懟他杨癲疯,你杨癲疯也绝不能惯他黑芝麻汤圆的毛病!
你俩打起来最好!
你俩赶紧打起来,咱们就想办法把上位和皇后娘娘喊回来,然后让上位和皇后娘娘给你俩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