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继续道:“前几日还出了一件事,魏虎那小子,带着几个勋贵子弟,把一个寒门学生的书箱扔进了水池里,而且还把他揍了一顿,那个学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傅玄。”
傅玄?
这个名字倒是有点耳熟。
当然,剧情也很熟悉,妥妥的校园霸凌嘛!
“然后呢?”
“然后寒门子弟那边不干了,也形成了一个帮派,几个年纪大的学子去找魏虎理论,结果两拨人直接打起来了...”马谡无奈地说道。
刘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马谡一愣,说道:“陛下,这还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刘禅转过身,看着窗外,“寒门子弟敢去找勋贵子弟理论,说明他们有骨气,不卑不亢,勋贵子弟敢欺负人,说明他们有底气,双方都没有孬种。”
停顿片刻,刘禅继续问道:“马叔,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开科举,为什么要设国子监,为什么还要把寒门和勋贵放在一起读书吗?”
马谡怔了怔,随即摇摇头。
“朕就是要让他们在一起,相互比对,相互竞争,学会相互合作。”刘禅缓缓道,“寒门子弟也好,有勋贵子弟也罢,在国子监总是缺了点磨砺...”
“让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吵也好,打也好,甚至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也好,至少他们认识了,知道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等他们长大了,寒门子弟当了官,勋贵子弟承了爵,再回想起小时候一起在国子监读书的日子,就算是仇人,也能坐下来喝杯酒,此乃同窗之谊。”
“以后遇到困难时,相互伸出援助之手,他们是除了亲人之外,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宝贵的财富。”
马谡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刘禅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马叔,你这个老师,任重而道远啊!”
马谡苦笑道:“臣定当尽力而为。”
停顿片刻,刘禅轻声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那些新入学的学员。”
......
国子监外,依旧是车水马龙。
进入国子监的,都是年轻人,他们背着厚重的行李,告别父母后,由国子监内的官员护送至宿舍。
他们来到此地,心中满是好奇,据说在这里学习,不仅学文科,还会学明算、医学、武道、天文...
尤其是寒门子弟,他们委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来到这贵族名校,与勋贵子弟做同学。
学子们对于求学,充满了向往,同时他们的心头,也萦绕着许多的疑问。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众人踏入了国子监的大门。
“陛下,这是最后一批入学的学子,总共三十九人。”马谡轻声对刘禅道。
刘禅衣着华贵,笑容爽朗,他来到国子监门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些学子。
国子监的官员见到刘禅前来,连忙上前行礼:“国子监太学博士郭攸之,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