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好的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听马叔说,今日国子监不少学子稀里哗啦地哭了好几个时辰,你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他们如此伤心至极?”张星彩温柔地说道。
刘禅眯着眼睛,轻声问道:“哭了好几个时辰?谁如此牛逼?朕这就御赐牌匾一枚,上面题‘哭神’两字。”
张星彩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说正经的呢!”
刘禅仍然眯着眼睛,淡淡道:“可能是朕的魅力比较大吧...嘶,轻点,太深了...”
张星彩脸蛋一红,轻哼道:“瞎叫唤什么?掏个耳朵而已。”
感受到张星彩的手法变得温柔了,刘禅这才长舒一口气,轻声道:“这些国子监的学子们太狂了,不是什么好事,今日朕就是敲打敲打他们,可能用的药有点猛,但这是为了他们好。”
“这剂药还是太猛了,妾身怕他们有些人想不开。”张星彩轻声道,“这样吧,让厨子准备些点心,今晚妾身亲自走一趟国子监,把点心送给寒门子弟们吃,顺便安抚一下他们。”
“只送给寒门子弟?”刘禅问道。
张星彩点头道:“对,寒门子弟的抗压能力不强,妾身怕他们有些人钻牛角尖,而那些勋贵子弟们就算了,他们又不缺这点东西,而且妾身若是给他们也送了,那群小混蛋们,尾巴不更得敲到天上去了?”
“不愧是朕的皇后,思虑的相当周全。”刘禅笑着道。
“做学问也好,治天下也罢,都要讲究一刚一柔,若一味强硬,对这些学子们的成长,也是不利的。”张星彩说道。
刘禅突然起身,将张星彩揽入怀中。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张星彩挣扎地起身,羞红着脸道:“别闹,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谁规定干那事只能晚上的?”刘禅一本正经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夫人,朕近日读了很多关于男女之欢的书籍,颇有心得,要不咱俩探讨探讨?”
“探讨你个头...啊...”
尖叫声响起,当即一夜无话。
......
......
一个月后,北方的捷报传入长安。
“报!姜维将军于晋阳大破匈奴,斩首八千,俘获牛羊等近五千,匈奴残部已经北遁三百里!”传信的斥候来到刘禅面前,单膝跪地喊道。
接到来自北方的捷报,刘禅不由得大喜。
如此,匈奴可定矣。
“好,伯约不愧为朕的肱骨之臣!”
刘禅开怀大笑,大声道:“传旨,封姜维为征北大将军,领晋阳兵事,择机而动,北征匈奴!”
“告诉他,他若有能力,可效卫青、霍去病之故事,长驱北方大漠,深入匈奴之境,征战河西,重新打通丝绸之路!”
“倘若能饮马瀚海,封狼居胥,朕必亲自出城,迎接他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