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呜呜呜!我没想这样!呜呜呜!”
于海棠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离去了。
她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这一刻她不再注意影响,不再去想官职。
她就像一个无知的少女,从树上随意的摘下了一颗果子。
虽然觉得香甜,但并没有觉得那是唯一。直到她吃完了,再去寻找时,却再也找不到那样的味道了。
闫解放还没有走远,自然听到了她的哭声。
可是任凭她哭的再委屈,闫解放都不会再为她停留了。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放了他?难道我就活该被他打吗?”
裘日明愤怒的看着洪队长,自己光在医院就待了一晚上。
好家伙,闫解放也只关了一晚上就要被放出来。
这不是闹着玩吗?要不是为了早点搞定于海棠。
抓紧时间把闫解放干掉,他伤这么重怎么可能这么早出院?
“这是我们经过仔细调查后做出的决定。
裘厂长如果不满意,可以提供有用的证据。
你放心,一旦确定证据确凿,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洪队长不卑不亢的说着,他发现这个姓裘的也就声音大点。
其他的本事稀松平常,要不是拿妇联主任的职务买通了于海棠。
说不定现在已经被送去吃牢饭了,牛气什么呀?
“你!我要是找的到,那要你们有什么用?”
裘日明气得浑身疼痛,他知道这是伤口又复发了。
“那没办法了,我们只能找到那些,有什么意见你去找我们科长吧,告辞!”
洪队长懒得伺候了,招呼手下一声,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混蛋!无耻!”
裘日明看着洪队长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初来乍到,他一定好好和他玩一玩。
“小张,去把于海棠喊来。”
张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他说一下自己刚从外边听到的消息。
“裘厂长,刚才于海棠去了关押室,和闫解放待了一会儿。
后来闫解放走了,于海棠在里边嚎啕大哭。”
“哦,那你马上把她喊过来,事不宜迟,快点!”
裘日明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自己料想的一样。
闫解放被于海棠激怒了,这下自己的计划更有把握了。
左等不来右等不至,就在他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于海棠跟在张秘书身后走了进来。
“海棠来了,快坐。小张,把我那盒好茶拿出来。”
裘日明喜出望外,她眼皮红肿,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看来小张的说的不错,她确实和闫解放闹矛盾了。
“别客气了,裘厂长。你找我有事?”
于海棠现在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要不是张秘书苦苦哀求,她根本不可能过来。
“也不是大事,就是刚才闫副厂长找到我。
说对于你的任命不是很满意,想让我重新考虑考虑。”
裘日明邪邪的一笑,影响男女关系的,很多时候并不是对与错?
而是她以为你有错,但你并没有及时解释,这就是误会,它也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