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才符长叹一声,抚须道:
“慧晨老祖,你说得一点没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池子,比多少灵石、多少法宝都要命。”
郑朝阳目光一冷,威压散开:
“慧晨所言,正是我所想。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能进入此秘境之人,对家族绝对忠兴!”
郑才符当即开口补充道:
“朝阳老祖,我认为洗髓池,要留给天资最高、潜力最大、最值得家族倾尽全力培养的人。
一亿灵石,一个人,消耗太多了。
那是我郑家多少年来积攒的家底,是无数族人辛辛苦苦开采、交易、拼死拼活换来的。
九人入池,就是九亿灵石。
我们这一代,还能撑几次?
下次再开池,还能拿出几十亿灵石吗?
不能。
所以,每一次入池机会,都珍贵到极致。
不能乱给,不能普惠,只能砸在最有可能成强者、成支柱、成老祖的人身上。”
郑才符这番话,直接点破了资源分配的核心。
郑朝阳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才符,你说到了根子上。洗髓池不是救济池,不是福利池,是我郑家的强者培育池。
资源有限,机缘有限,必须用在刀刃上。
平庸者,靠自己苦修;
天骄者,宗族倾尽全力托举。
只有这样,郑家才能一代强过一代。”
郑慧晨也赞同:
“才符说得对。
未来入池名额,必须按天资、潜力、心性、忠诚四条来评。
四条全过,才能给机会。”
郑慧真也道:
“我完全同意。
天资是根,心性是干,忠诚是土,潜力是果。
四者齐全,方可入池。
以后每一个名额,都要由老祖、长辈共同评定,公开、公正,不许私相授受。”
这时,一直沉默的郑贤文上前一步,对着众人躬身一礼,以贤字辈大兄的身份开口:
“诸位老祖,诸位长辈,晚辈有几句话想说。”
郑朝阳点头:“贤文,你说。”
郑贤文直起身:
“才符老祖说,洗髓池要给天资高的人。晚辈赞同,但晚辈想补一句:
天资之上,更看忠诚与担当。
一个人天资再高,心不向宗族,只为自己,那他越强,对郑家危害越大。
洗髓池造就的,不能是自私自利的强者,必须是心系郑家、守护同族的脊梁。
我建议,日后评定入池者,再加一条:
对宗族有无功劳,对同族有无担当。平日里修炼偷懒、遇事退缩、只顾自己、不顾家族的人,天资再好,也不能入池。
只有那种——
关键时刻敢站出来、危难时刻敢挡在前面、有功于族、有德于人者,才有资格争这一线造化。
如此一来,我郑家造就出来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人,是能与家族同生共死的人。”
郑贤文这番话,说得极为恳切。
郑礼天第一个拍大腿叫好:
“说得好!贤文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郑诸城也点头,郑朝阳见众人意见渐渐统一,目光再次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很好。今日这一番议论,比你们九人洗髓成功,还要重要。
我现在,把你们所有人的看法,合在一起,定下洗髓池五铁律——
第一,心不坚者,不入池。
第二,秘不泄者,方可用。
第三,天资庸者,不占池。
第四,心不忠者,不赐池。
第五,担大任者,优先池。”
五句话,每一句都砸在地上,铿锵有声。
众人都认可郑朝阳的说法。
郑朝阳微微抬手,继续道:
“除此之外,再有三规:
一、洗髓池,非禁地长老与老祖共同开启,不得动用。
私自开池者,废去修为,逐出宗族。
二、入池名额,每一次开启,都要记录在族典。
不许私授,不许偏袒,不许暗箱操作。
三、入池之前,必先立誓:此生不负郑家,守护同族,死而后已。
不立此誓,不准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