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就到了农历的正月底,公司运转一切正常,会所开工十多天后,生意也很红火,瘦身、丰胸、美乳和美容的人也越来越多,也许是春天的原因,女人们都想通过人工的方式,给自己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
这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一凡本来是想回中山的,可由于要出货,而且拉货的车来得较晚,准备好的货将近六点才装完,他觉得没必要再去,便留了下来。
吃完饭,洗完澡,已是七点多了,一凡正想拿起衣服去洗,放在茶几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凡拿起手机一看,是叶尘打来的,他马上接听。
叶尘主动打电话来,一凡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有半年的时间,还是那次她身体不舒服,打电话问一凡,她是不是受了伤。
这个点马上就是会所的上班时间,不知叶尘为什么打电话。
喂,叶尘,什么事?一凡接听后问。
师父,我爷爷走了。然后就是一阵伤心哭泣的声音。
什么时候的事?一凡心里猛然一沉,脑海里浮现叶老的音容笑貌。
下午四点多。叶尘很悲伤。
叶尘,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请节哀顺便,爷爷并不会离开我们,他会在遥远的地方继续保佑大家,爷爷的丧事什么时候办,通知我一声,我想去送爷爷一程。一凡安慰完叶尘,自己也哽咽起来。
叶老算起来差不多八十了,他原来一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自从药房停办之后,一凡接手,他偶尔会来药房看看,一坐就半天,没有了精神寄托,身体越来越不行,一凡见过他还是去年的十二月初,那时,他跟一凡谈到的是叶尘修道的事,叶老说了很多话,希望一凡好好教叶尘,把道医的精髓教给叶尘。
一凡心里明白,叶尘治病的技术也提高了不少,因身子薄弱的原因,能量积蓄不是很深厚,道医药方也记了很多,对一般病的治疗,完全没有问题,相较于叶灵,叶尘只差医师资格证,不懂外科手术,但用中药治病,叶尘又略胜一筹,叶尘差的只是少了一双透视眼。
说到透视眼,一凡不知叶灵巩固得怎样,她到底有没有应用到诊病方面,她没说,一凡也没问,这也有可能叶灵是孕期,她不敢太多使用。
与叶老相识,也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凡与他说话也是见过四五次面之后,叶老看到一凡来抓药的方子与一般中医的不同,才大胆问一凡是不是道医,一凡也没遮掩,告诉叶老,自己的确是名道医,后来两人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成了忘年交,再后来,叶老与一凡商量,收叶尘为徒,通过拜师,一凡把叶尘纳入自己正式徒弟,是为数不多,拜过师的正式弟子,叶灵虽然学得一些治病方法,严格意义来讲,一凡并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徒弟。
听到叶老逝世的消息,一凡郁闷了,心里象灌了铅似的,堵的慌,他很想哭,叶老和满叔公两人,同样在一凡心中占有重要位置,这两位老人虽然并没在一凡的成长过程中起到多大作用,但跟这两位老人相处却得到了人生的很多真谛,不论是为人,还是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
心中一郁闷,一凡就想到了公司后面的那条河,那道河堤。
春天来了,天气也渐渐暖和了,来河堤散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些人都是几个公司的中层管理者,晚上不用上晚班的。
一凡一个人出来散步特别少,要么就跟公司的人,要不就同几个女人一起,而且散步的时间也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