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喝了几口茶,才想起廖慧说的有自己的来信。
廖慧,信呢?一凡抬头问她。
塞进你抽屉了。廖慧回答说。
一凡才想起自己的钥匙出发去瑞丽时,放在房间了。
他起身去房间拿钥匙。
返回办公室,他打开抽屉,拿起信件一看,寄信地址是乌鲁木齐,从笔迹上看就知道是邬倩寄来的,这笔迹他太熟悉了。
他没有急着去看信的内容,而是猜测邬倩为何会写信来,目的又是什么。
仔细思索一番之后,他觉得邬倩一定是想跟她老公一起,陪她父母来一次东莞,被他老公催得紧,来谈东莞这套房的事,她可能有两种选择,一是把房挂到中介,卖掉,这种选择时间很长,第二种选择就是要自己拿出一笔钱,然后过户给自己,然后一家人一走了之。
邬倩的生活,一凡从上次打电话给邬叔时就有大概的了解,嫁给了一个游手好闲的同班同学,生活过得不怎么样,据邬叔说,用完了自己给邬倩手上的那些钱,两夫妻基本上都因为经济拮据天天吵口,都到了想离婚的地步。
邬倩本来再婚,就是想过上平凡的日子,这一生不管是贫穷或富有,把生活过好,再生一个孩子,就这样过下去,顺便带大邬凡,象大多数二婚女人一样,平平凡凡过完自己的一生。
可仔细一想也不可能呀,即使要卖房子,也没必要先来信啦,除非要自己跟她统一什么口径。
想到这里,一凡迫切的想知道信的内容,折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读了起来。
一凡:你还好吗?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无数次的想打电话给你,拨出你的号码,又没勇气摁下绿键,想来想去,还是写下了这封信。
我嫁给了我的一个同班同学,你是知道的,婚后的生活并没我想象的这么美好,可以说是一团糟。
当初选择那个王八蛋,也是听信了同学们的鼓动,心想,两同学至少知根知底,他的一些恶习会因为有了家庭而改变,自结婚以来,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不仅狗改不了吃屎,而且还经常彻夜不归,在外面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赌博到天亮,被当地派出所抓了个现行。
我念在他是我老公的份上,花了四五千捞他出来,但这些他并不吸取教训,仍然我行我素,继续游手好闲,想在牌桌上赢回来,我也不知劝过他多少次,他仍然不诲改,我心已冷,心想,跟着这样的人生活根本看不到头,更别说过上好日子。
这次婚姻,我父母和邬强本就不看好,看到这种情况,爸妈劝我还是离开那个王八蛋,有男人还不如没男人,自己苦心经营这个家,换来的是心力憔悴,三月十九日,我们离婚了,又回归到了我父母身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