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斯音丢在床上,她扭捏了几下,又要一凡帮她脱衣服,一凡摇了摇,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帮她剥开,然后粗鲁地把她的皮带取开,往下一拉,裤子就褪下来了,接着单手翻过她的身子,脱掉她的上衣,只剩下罩杯和内裤,抬起她的脚,放平在床上。
望着只穿着三点式的斯音,一凡打开透视眼,从头往下,对她的经络看了一遍,发现她的经络的确还存在受损的情况,只是程度稍微轻一点。
自己把内衣内裤脱掉,你的经络还没完全修复。一凡说道。
这下,斯音再也不敢扭捏了,坐了起来,脱掉衣服,全身置于大自然里,开始打坐。
一凡见她气息平稳之后,也脱掉衣服就上床,打坐在她对面,默念了一遍金刚神咒,运转体内真气,快速打出剑诀,直逼她的膻中穴,将真气灌输进她体内,打开透视眼,对她的受损经络一点一点的修复,待修复完成之后,再将真气灌输给她,让她的体内真气跟着自己的真气运行。
自己慢慢调息。一凡撤掉剑指之后,吩咐斯音。
斯音接着慢慢调理自己的气息,直到平稳之后,才睁开眼。
躺一下吧,一凡!看把你累的。斯音说道。
一凡躺了下去,眼望天花板,斯音也侧身躺在一凡身边,一只腿压在一凡腿上,手放在他胸前。
现在中山的疫情怎样?一凡问斯音。
没这么严重了,来医院就诊的,大多都釆用输液、药物治疗,我也不敢用道医的方法给患者治疗了,自己的命也重要。斯音说道。
秦素从没考虑多加派人手?
又不是打老虎,不懂治疗的人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就这几人在顶着。
这也是,泥蛇再多都不如一条眼镜蛇。一凡用家乡的话,精准的阐述这一现象。
呃,一凡,晚上你帮田甜打通任督二脉吧!我觉得她筑基很牢了。斯音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
你跟她沟通过吗?她不配合也没用!一凡一个侧身看着斯音问。
沟通过了,她也同意,她的手机号码你有,住在哪你也知道。下午我再通知她,叫她晚上等你,警告你哈,千万不能久处生情,那是我的头徒,是你的徒孙。嘻嘻!斯音回答说。
一凡说道:好,晚上九点我去她住的地方找她,打通她的任督二脉后,让她继续自修,你也可以继续指导她。
嗯,等田甜成功了,以后就做我的助手,我也轻松了。
斯音,廖慧在你身边协助你,秦素批了多少钱给她?一凡想起了跟斯音说过的廖慧待遇的事情。
只批了一万,秦素太扣了,这次有些对不起廖慧,在会所上班一晚都比这更多,廖慧没跟你说吗?
没有,她是觉得来帮你,多少都无所谓,这种姐妹才靠得住。
是,可惜廖慧不是医院的人,不常在身边,有机会,我请她吃饭。呃,会所打算什么时间重新开业?
今晚,廖慧说,你的身体还未痊愈,就没告诉你,就连夏妮也没告诉,现在疫情只能说控制了,还没完全过去,不能让你们分心。
是,即使通知了,我们也不能离开,都还在二十四小时待命。斯音坐了起来,去掀被子。
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一凡看了一眼手表说。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斯音再次抱着一凡。
过几天我还会回来,就来看你,我会先发短信给你。一凡说完就下床去穿衣服。
再抱一个,你就可以走了。一凡穿好衣服正想离开,斯音说。
一凡弯下腰,深深的抱了一下斯音,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从床头柜拿起手表和包,再看了一眼斯音,带着歉意就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