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靠在他怀里,那腰肢不盈一握,那臀线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到了床边,她轻轻一推,他便倒在床上。那锦被柔软得像云朵,将他整个人陷进去。帐幔被这动静拂动,那几枚金铃便叮叮当当响了起来,清脆悦耳,如山间清泉。
柳拂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那长裙便松了,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下。
李长风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月光下,她只穿着一条薄薄的抹胸,和一条同色的亵裤。那抹胸是绛紫色的,薄薄的丝缎,紧紧裹着那傲人的身段。
那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缎,那沟壑幽深,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初来翠微峰那日,便见识过师父这沟壑之幽深。那时她俯身看他,那领口微敞,春光乍泄,他只看了一眼,便移不开眼。如今那层薄薄的丝缎之后,便是那片他向往已久的胜地。
柳拂风看着他那一副目不转睛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侧,那青丝从肩上滑落,垂在他胸口,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看够了没有?”她轻声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娇嗔。
李长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压下来,那两团柔软便结结实实地贴在他胸前。他抬手,探入那抹胸之下。
入手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
那规模,比他想象的还要宏大。
肌肤细腻滑嫩,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
柳拂风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又软又糯,像猫叫似的。她咬着唇,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嗔怪,几分迷乱。
她的手也不闲着。
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滑下去,滑过那结实的小腹,继续往下。
李长风由她玩耍,只专心对付那片让他朝思暮想的胜地。
不觉间,她的衣衫已尽数褪去。
那具娇躯白得发光。那肩头圆润,那腰肢纤细,那臀线饱满,那双腿修长。那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柳拂风已全然忘情。
她的眼神迷离得像隔着一层雾,那脸上桃花朵朵,红霞满天。
那唇微微张着,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来,又轻又急,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娇媚。
那青丝散开,铺在枕上,如墨色的绸缎,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娆妩媚。
她此刻的模样,比平日里那副慵懒随意的样子,还要动人百倍。
李长风看着她,心头那团火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翻身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
花千媚盘坐于蒲团之上,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眸。
她轻轻一叹,那叹息如烟如雾,在静室中萦绕不散。
筑基三层,她已经困在此境三年有余了。三年间,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鼓荡,却始终无法冲破那层薄薄的桎梏。她心里清楚,症结何在——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未曾双修。
修仙之路,阴阳交融方为大道正途。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此乃天地至理。
可寻常男子,她又如何看得入眼?
直至知晓李长风身具五灵根,她心中才倏然一动——这,或许便是她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