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跑不掉的。”吴明君嫉恶如仇,泪水里漾起微光。
“婚礼当天和那个混蛋的通话过程,我已经全程录音。”陈帅兵摸出手机,点开音频,郝俊杰阴狠的笑声瞬间炸开,听得吴明君心里一阵发麻。
“就这录音,足够立案了,现在咱们就去警局报案。”吴明君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好!”陈帅兵也站了起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吴父挺直腰板,再无半分怯懦。
“我也去!我要当着警察的面,认下我的错!”吴母抹净泪痕,斩钉截铁。
警局笔录室,灯光惨白。
“郝俊杰收买你们,属实?”民警问。
“属实,收条在此。”吴父展示双方都签有字的收条。
“郝俊杰亲口承认托人制造车祸?”民警又问。
“录音为证,一字未改。”陈帅兵将证物推到桌前,声音平稳。
询问持续大约一个小时,笔录才做完。
“案情重大,我们立刻立案侦查,先控制郝俊杰,核查车祸现场痕迹,还原事实真相。”办案民警收起证物,神色凝重。
三天后,警局传来消息。
“陈先生,郝俊杰已经到案,但他拒不认罪,反咬你们诬告。”民警的声音,透着案情的棘手。
“录音和收条就是证据,他还想抵赖?”吴明君攥紧手机,指尖发凉。
“他说录音是伪造,收条是被胁迫所写,车祸现场留下的直接痕迹早已消失。”民警的话让空气骤然凝固。
“这个畜生!早算好了我们没实证。”陈帅兵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立刻破皮流血。
“咋办?没实证,定不了他的罪。”吴母急得落泪,浑身颤抖。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爸不能白死!”陈帅兵红着眼,吼声震得窗棂发颤。
“我想起一个人。”吴父突然开口,眼神发亮。
“谁?”陈帅兵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是一个当初和郝俊杰一起来找我的人,叫李鹤彪,郝俊杰说是他的远房表弟,但两人看起来并不像亲戚,倒像是同流合污的爪牙,郝俊杰还跟我炫耀,说李鹤彪嘴严,办事牢靠。”吴父的话,撕开一道突破口。
“李鹤彪在哪?”
“听口音,李鹤彪就是咱这里的人,说着一口地道的中原话,和郝俊杰的淞沪普通话有很大区别。”
“我去找他!”陈帅兵急得立刻起身。
“去哪里找?别冲动!我们提供线索,由警方布控抓捕,更稳妥。”吴明君拉住他,强行按捺心中的焦躁。
根据线索,民警迅速展开行动,当晚便在中州城郊一个出租屋抓获李鹤彪。
起初李鹤彪死咬不说,直到民警拿出郝俊杰和陈帅兵的通话录音,又晓以利害一番,李鹤彪才不得不供述。
“我交代,郝俊杰给了我十万块,让我替换出租车司机,把陈帅兵父母载到火车站,故意制造躲车不慎撞到火车站附近隧道的石墙上,达到陷害陈帅兵父母的目的。
“车祸当天,陈帅兵父亲坐在副驾座,没有系安全带,陈帅兵母亲坐在后排座,同样没有系安全带,撞墙瞬间,两人都强大惯性被甩出窗外,受伤严重。
“出租车司机驾着我的车在后面紧紧跟随,目睹了这一切,事后,郝俊杰不但帮他修车,还单独给了他十万。
“郝俊杰威胁我和出租车司机,敢说出去就杀我们全家。”
完成笔录后,李鹤彪按下鲜红指印。